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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章法地将性器挤入男妓嫣红一片的股穴里,硬屌搅动着穴中软肉,胯部狠狠撞上去,“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甚至淹没了韩凡的尖叫,韩佑死死地盯着那处肉洞,看着嫖客的性器左冲右撞,势不可挡地撞开穴口,将身下人插得晃动连连。
韩佑一阵头晕,眼中似又浮现出过往之事,看着自己入太学求学,看着自己与太子交好,以为从此便能辅佐君主,继绝兴微,不想一日兴尽,将一切功名抱负化作流水,一切诗书礼乐成了空谈……
他猛然激动起来,双手抱着韩凡的上身,闭目在他耳边落下几个胡乱的吻,他皱眉蹭着男人的侧脸,死命挺腰肏干中还有余力和人耳鬓厮磨,“韩凡,韩凡……真是……天不遂人愿,你挣不了皇帝,还是与我回天上去吧。”
韩凡觉身上沉沉重压,逐渐变得轻盈柔软,抱着他的双臂不再是枯朽肥大,凑近脸颊的手也变得修长白净,如暖玉一般在他眼旁抚摸。他勉强起身,将背上的人推搡开来,见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有恍如隔世之感。
韩佑坐在他身旁,身上是散乱粘汗的青丝,他的神情愉悦自在,体态修长干练,粗喘着露出一两声浅笑,腰腹一呼一吸,尽显猿背蜂腰之姿。其胯上性器,尚挂着点点白浊,软而下垂,是释放过的样子。两人视线相对,韩佑微微前倾,抓起脸颊上粘着的头发,笑道,“六郎,你对我终于有些用了。此番历练,定不让人看轻了我。”
韩凡听人解释,便见眼前景物更迭,两人不知何时已入了一间蓝白暗室,四周多云雾笼罩,底下是一张如冰如盐的石床,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壮硕的身子,双手也不似方才那般纤细软嫩,屁股中有一滩白浊流出,穴中抽动,浊液便越流越多。他略有不适,只得闭眼静气,听韩佑一一道来。
原来昔日秦王灭六国之时,秦王称其灭周有功,当主水德。水师自认是秦国守护之神,曾几次施法庇佑秦军。祂见秦国一统天下,十分得意,在青帝面前多有自傲之语,以为人间安定,亦有他一份功劳。
“之后青帝与大人做赌约,称若秦国活不过百年,水师大人需为祂做一回贴身侍从,穿衣、牵马,喂饭、暖床,一言一行,当顺从体贴,不许再有违逆傲慢之语,”韩佑气息和缓,眉间又有情爱之意,他一手握住孽根,盯着韩凡自慰,“呜,大人答应了,却不想秦国亡得那般快,他一时不查,楚王已然即位……不用想,霸王之威,三千江东子弟便可扫平宇内,焉能没有神明相助?”韩佑言止于此,忍不住粗喘起来,他起身爬到韩凡身上,将他扑倒,一根滚烫性器挤在韩凡胯上,顶撞着俯身压了下去,未尽之语皆化作唇舌间呢喃叹息,嫣红软肉上跌宕碰撞,一个室外仙居,不多时便成了两人淫乐窝,房中回荡之声,叫韩凡自己听了也不免羞红了脸,他忍耐着抱上了身上人,在那人持续不断的冲撞中迷乱、沉醉,遍体软嫩,起身不能,与附身男妓别无二样。
“……然后呢?”
“大人派我等下凡间来,扰乱楚国江山,今尘埃已定,当回仙宫复命。只是水师大人不肯认罚,故不传我等回去。青帝入凡间收拾残局,见我修仙,便传我秘法,告知前事,待我将六十道水帘破开,分身当能归得帝乡。”
“……还有其他分身吗?”
“对……所以我说你不该和他们相争,扰乱天下大事。如今凡事已定,待众人阳寿散尽,我们会再有相见之日,”韩佑说着,阳根又硬,其一手揉弄韩凡乳肉,一手拽他脖颈,迫他低头。待韩凡随他心意,张嘴含着狰狞孽根时,这才放了手,挺胯用力,双手握紧,口中呻吟不止,全不见那人从前清净内敛模样,“凡间事,都是无用功,庸庸碌碌,你我都不过是大人一时起意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