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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侯门惨案真相(2/4)

手藏在袖,少年将那支白玉笛攥得关节泛白。八年过去,那些血模糊、鲜血淋漓的旧年从不会放过他。

长庚用力地盯他的双眸,无比温柔,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划上至眉梢,轻抚他斜飞张扬的眉尾,又连至眉,顺着鼻梁向下,盖住了十六的双。被抚摸着的人心加快,脸上飞红,呼气慢慢急促起来,他一手抓住长庚,将面庞反复蹭着,呼他指尖的味,细细用嘴磨蹭他糙的手茧。

十六突然转过来:“你当我舍不得?”话语声音不,却因过度克制而有些鸷:“留着你的命,我知他会来。”

“十一月初,顾慎下狱,法司坐实其谋叛。天下冤之。”

“我知他在找我,直到为顾家拨反正。甫你的命,是他登上帝位第一块踏脚石,想必也是不差的。”

这个想法从脑海时,长庚轻抚时的神态有一瞬间显得有些遗憾,只是一两秒,却落了十六中。

外面还下着雨,月亮朦朦胧胧地隐在云里,隔着玻璃,景都朦胧成了一片,森的树影摇曳间,偶尔能见人间一两灯影闪烁,形如鬼火。

长庚瞧着满满当当的好菜面带笑意,手指屈起,在桌上叩了两下。

“清君侧。”

石榴如同作诗念曲似的,把当年这篇着名的《讨安定侯檄》念得摇曳生姿。历数当年安定侯拥兵自重、议合欺君的谋,绵喃语似床笫私话。可所提之事却骇人听闻,句句诛心。

“你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楚。十岁那年生病,差烧死我,但我把你甫的名字刻在床板上,就为我顾家满门有个代。”

想要他更多的抚摸,想要接吻,想颈只是蹭着对方柔肤...自相认以来两人其实并没有多说什么真心,但是彼此却像归巢的双燕,奋不顾地向对方贴近。甚至年少时期空缺的心动一并补了回来,他们有时坐在一起也变得幼稚起来,肩无意间相靠竟会一场脸红。

十六也不回,面无一丝波澜,淡淡说:“八年前,北蛮三万铁骑屠我北疆重镇,安定侯顾慎千里赴救,却只为引敌胁和,将为城下之盟。令其下钟蝉夜赴北蛮王帐,密有成约,所获宦官皆知,却隐瞒帝京,其心可诛!陛下自可派人去查,臣甫若有一字虚言,请斩臣首级,以谢顾大帅!”

甫扯了扯角,:“那这几年,又为何不杀我?”

十六抬,望向那个被桎梏的罪人,粲然一笑。在监牢暗幕下,面容一扬,似骤雨打新荷后初升的旭日,带着新生的希冀。

侍从们从两侧退,屋内只剩两人对酌。十六瞧着这动静,一手撑着脸伸嘴边的。他看向那人,笑着说,“怎么?王爷还要尝尝魁的味儿,就地正法?”

踱至那唯一的窗前,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凝望着外边的暗夜。

两人笑相对,一时间屋内弥漫着朦朦胧胧的温情。长庚伸手托着十六的下住下颌轻轻掐开内里腔。十六很顺从地仰张着嘴,漉漉地长庚心里,他的手捧着对方的,柔情似的甜在二人间氤氲。

甫瞧见少年瞳仁里的明亮火光,张了张,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好。

甫的目忽而光亮又猛地黯淡,良久,只听他叹息一声:“顾家生了个好儿啊......我害死你爹娘,你找我以命抵命,也算了断......只是之前那霍郸死前说你烧,你竟都记得......”

监牢里明明正是伏暑天,少年冷得发抖,面上的红也褪去了,独留死白一片,只有睛在灯下幽暗得发绿。

十六突然拽起甫的衣襟,从衣襟摸几张书信:“你伪造的通信文书皆是铁证,你不叫我旁听,不过是想避着我,尽力辩解减罪。你当我傻,还是王爷傻甫你欺君罔上,权,万死不足惜。”

忠良。”

七月初,到了富江鲜丰的日,自然不能错过。长庚带着十六到江中岛上吃现捞的河鲜,一盘盘的鱼虾蟹端上了桌,佐以姜片黄酒,叫人涎顿生。

“你当年亲手排演的这大戏,结局可还满意?”

“次年二月,斩顾慎于午门,长公主彤偕同赴死。抄没其家,其同府上将军一放三千里,生死不知。”

天真无知的浩然正气,真教人可惜。

如果不是还有那层秘密相隔的话。

曾经在侯府见到的那个孩虽只垂髫之年,却显得神采飞扬,一双眉总是扬着,眸如星一般亮。

“杀甫。”

两人几近无间。

“不吻我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在走神,未免太...太不专心了....”十六眯着缱绻暧昧的神,长庚瞧着他能被冠以富魁的容貌,不禁叹——这样丽的面庞下藏着多么倨傲孤勇的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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