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收养给小十六的伴读书生，两个人为了躲老师傅无趣古板的说教，打算逃课玩耍一阵子。空书箱是薄木板钉成的，轻薄又狭窄，他们为了节约空间，便在积灰的箱内拥抱在一起。那是第一次长庚离十六如此之近，也算得上是第一次的肌肤相触。他闭上眼回味起当时的情景，当时小侯爷身体散发的温软好闻的味道……就像是……竟然就像此刻一般！

似乎是为了明日赎身的仪式，今晚石榴洗净了身上所有的香味，泡了很久的清水浴，这在渡春意味着要断除过去重新开始。

过去熟悉的回忆激发了李旻的嗅觉记忆，他把头埋进石榴的绸缎衣衫，狠狠地嗅着，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携着愧疚滚滚而来，他既感到安心，又有些鼻酸哽咽，眼泪难以自抑地涌上来，冲破了他坚硬已久的心防。

我想要你是你……十六，我知道。

而被倚靠的少年感觉到肩头湿润的泪水，一时间好像突然懂的了他为什么哭，却又不清楚具体的原因，只是心里明白现在还不到开口的时候，就拥住他轻轻上下拍打安抚，安静地抱了一会。仔细思考了十来秒，还是忍不住小声地提醒：“别把鼻涕抹在我新衣裳……”

调皮话突兀地冒出来，一下打断了李旻对于过去的回忆，那感觉就好像是喉头猛地哽住一口气，顿时又觉好气又觉好笑，便也止住了眼泪，粗着嗓子地回应自己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可石榴突然恢复了本性一般，摇着腰的动作越来越猖狂，被李旻按住屁股轻轻抽了一下，“妈妈还在外面，你这样子，想让大家都知道你赎身前还发骚勾我呢？”

“动一动他们听不到的……要不然我帮你把裤子解开，等下射里面，我能夹住……”

“啪——”

“……你能不能别打我！”

“乖，小声点儿。”

李旻压住自己动情的心跳，继续含着他的嘴唇，挑开唇瓣吸吮着石榴的舌头，像是在交媾一般。石榴被含得脑子发热，心想好像是自己在操他一样，一吞一吞的……美人双手撩起衣襟自己捏着自己的乳头，小声地喘着，而对方也将手伸入，覆在他手上揉着，突然猛地在乳尖上一狠狠一掐，与此同时把石榴的惊呼含进深吻里。

过了没几秒李旻感觉到腿上一片热液蔓延开来，他抱着轻微抽搐的少年顺气，然后舔舔他的耳廓，“为什么比我第一次见你，更湿……”

石榴并没有答复他，只是把脑袋搁在他的颈侧，缓着气息。在李旻无法看到的时候他耸着眉头表情很奇怪，好像是在哭，却又好像是在笑，眼泪慢慢顺着脸颊流进李旻的领口。

他听到他哽咽：“……哥哥……石榴好舒服…………”

那夜，李旻翻窗离开，躺在客栈的床上时天已经微微发亮，他却难得安心得合上了眼，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小十六孤单蜷缩在侯府门口，又仿佛受到感召抬头见到了年近三十的长庚，两人含泪互相望着，口中未说出的话通过彼此的信任，穿越了时空——

“我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