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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的地方,这客就让你哥请吧。”
一来二去,王二柱只好点点头,他笑道:“那就谢谢哥了。”
吃了现做的热饭,身体都涌上一股力量,段清擦擦嘴,再次张狂地说出了那句口号:“小小泰山,拿下拿下。”
到了顶上,差不多六点,天还是黑的,王二柱激动地吱呀乱叫,他从包里两手欻欻拉国旗似地拔出红布条:“哥!你们要吗!我还有多!”
“可以。”衣逐闲接过他的红布条,从包里掏出两个红色平安福,笔盖一拔递给段清。
段清拿笔帽在唇上敲了敲,写上:希望衣逐闲平安开心。
她问:“可以写两个愿望的吗?”
衣逐闲笑起来:“可以吧,泰山不会那么小气的。”
段清把长条小纸条翻过来:希望段清和衣逐闲白头偕老。
写好了,段清把纸条卷起来放进平安福里,看到衣逐闲也扎紧了平安福,她问道:“你写了什么?”
衣逐闲笑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拿过段清的平安福,回头望了望树,挑了一棵两手攀着树干一发力,堂堂总裁就这么爬到树上。
王二柱已经绑好了红布条,此时他在下面看着树上的衣逐闲,心中有和段清一样的紧张。
“哎哥你别摔了!”
衣逐闲把两个平安福绑在他能碰到的最高处,并且用红布条加固好了,他从树上半攀着跳下来,段清慌忙迎上去。
“手没事吧?”段清捏着他摊开的手掌细细察看,“干嘛跑那么高呀?”
“绑高点泰山就能先听到我们的愿望了。”衣逐闲笑起来。
王二柱恍然:“那一定是很重要的愿望了。”
“是啊。”衣逐闲对着段清笑弯了眼,“是我的毕生所愿。”
他拉着段清走回原处静静等待日出,安好的光阴在两人身上流淌,溶溶湉月洒在他们身上,为之披上一层柔软的光。黑夜温情,王二柱悄悄向旁边走了走,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天边渐渐涌上深蓝,底下泛上的朱唇红光缠绵吻上青黛色的天际,冬日的空气染上几分庆贺味道,漫开的黑色流云像是乌纱绛袍。
“段清。”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段清两眼张了张,各种生日纪念日在脑中像弹幕一样飞梭而过,愣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
衣逐闲唇角一勾,轻轻说:
“今天是二十六年前你我第一天相遇的日子。”
白光乍现间,如走马灯般,过往总总在眼前帧帧播放,段清瞪大了眼看向衣逐闲。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是,衣逐闲竟然单膝跪下了。
鸽子蛋大的钻石,BUSHIADENG家的镇店之宝,他的笑容比钻石耀眼。泰山的第一束祝福赐在他身,让段清想起了每一个洒满阳光的清晨和面包味道的早安。
“从今天起,你睁开眼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看到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