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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段清一起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温柔地亲吻女人的发顶:“躺会吧,躺会。”
因为两人要回来住,室内打扫好后没打空调,窗户大开着通风。南风携带着腊梅的香气吹入室内,轻轻卷起垂坠的窗帘。衣逐闲轻柔拍着女人的背,嘴里喃喃:“我在呢,段清,很安全,不怕……”
两人躺了很久很久,直到陈嫂轻轻敲了敲房门:“少爷,吃饭了。”
怀中的人像是被外界吵醒,段清慢慢坐起来,目光沉静:“走吧。”衣逐闲点点头,理了理她的衣服和头发,拉着她朝楼梯口走去。
“我不是说了不要做南瓜吗?”楼下传来张海英的声音,“我发你的菜单没看吗?我儿子他不吃南瓜。”
什么东西倒入垃圾桶的声音,衣逐闲飞快捂住了段清的耳朵拨了拨她两侧的头发:“有虫子。”他心跳如雷地微笑着,“窗没关好,花太香了,虫子都跑进来了。”他半推半抱着段清朝房内走去,“先把窗关了,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床都有露水了。”
衣逐闲啪地关上了门,磨磨唧唧地挪到窗边,刚要关上窗户,他指着窗口讶道:“段清,你看,有喜鹊。”
他双手合十笑起来:“这个点叫是吉兆!真幸运,保佑我们段清。”
男人眉毛扬着,笑意很深,他闭着眼,祝福温柔又虔诚,段清静静地看着,她早该知道的,这世上从来没有神明,哪有什么天意,事在人为,她的神明,一直都是衣逐闲。
“衣逐闲,你喜欢我什么?”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温柔,善良,有爱心,敬业,努力,勇敢,自律,专注,有天赋……”衣逐闲细细数起来,二三十个优点过后,他笑起来:“漂亮,身材好。”
“段清,你不要怕你有缺点,你的缺点也很可爱。”他走上前,“做你自己就好,我见过你所有的样子,我爱你所有的样子,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我爱你的繁花似锦,也爱你的满目疮痍。
静谧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像教堂的钟声,千重万重,越过她人生的三十年,神圣而深远。衣逐闲亲了亲她的额头,从此,信徒的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客厅的茶几被换成了圆桌,因为张海英想一边吃饭一边看春晚。菜色丰富,味道极佳,是她专门请米其林厨师来家里做的。
“这个龙虾很好吃。”衣逐闲坐在段清右边给她夹菜,波士顿龙虾已经被处理过,虾肉精致小巧,整齐地码在翻转过来的龙虾壳上,不用手剥,“这个松茸鸡汤你多喝几碗,里面炖了药草,对身体好。”
“吃这个,刚空运过来的三田牛,冬天吃点牛肉暖胃。”张海英筷子一合,唰唰往段清碗里夹,两人协力,不过一会,她的碗里就堆起了小山。
“谢谢……”段清筷子悬着,“伯……”
“别伯母了,直接叫妈吧。”啵的一声,衣逐溓撬开了一瓶百万红酒,“段清能喝酒了吧?陪我和你妈喝点,逐闲不想喝的话,你就喝饮料吧。”他倒了半杯递过去,段清才反应过来竟然叫衣逐溓给自己倒了酒。
“我来倒吧我来倒吧!”段清连忙站起来就想走过去,衣逐溓笑起来制止道:“没事,你喝就行了,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而且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倒酒。”他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