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表情了。”郑揭温和地摸了摸心上人的脸颊，“找个机会跟他们谈一谈吧，把旧的恩怨梳理清楚，除扎在里的刺。不要再逃避了。”

秋夜音很不耐烦，骑到他腰间用小蹭他的。然后被撩起火的大龄男就反客为主住了上的小妖，在片场假戏真，酣畅淋漓地脱了。

“真的不是吗？”郑揭从背后将他抱怀里，“我说过吧，夜莺是以你为蓝本设计的。和我同居吧，宝宝。我会带给你快乐的。”

“要不还是直接回家吧。”被盯得脸红，秋夜音停住了脚步，动了逃跑的念。

“像夜莺那样着于当下的幸福，果然是不行的。”不知不觉间他自言自语，“他的‘幸福’太廉价了，有人陪伴就能到满足，我不是这样的。”

在第一场床戏中，这个看上去沉稳有度的壮年男满手是汗，张得浑僵。他说他没有谈过恋，也没有牵过手接过吻，要秋夜音主动引导他。

秋夜音本想和他们闲聊几句，疏解郁闷的心情，被他们眨也不眨地死盯着，不知怎么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到网上下单一大堆长玩偶，也是秋夜音报复对方的手段之一。对方不让他玩，他偏要玩，购买了堆积成山的大熊小熊，整日在熊堆里打。

想起小熊玩偶，就又想起了另一个人，李天奇。那是他的死对，是制造了商战整垮他公司的罪魁祸首，也是他的前男友。

他变回了害怕孤单的夜莺，留恋温的怀抱无法自，在犹豫不决间，嘴蠕动着发低微的声音：

这群男人有的是前来玩票的公哥，有的是专业演员，但他们的共同是以前从未接过亲戏。男三凯航是以饰演正剧官名的新晋影帝，听说了这谍战电影的主演是谁，宁愿拿低片酬陪跑人员，也要来试镜参演。

李天奇送他的第一份礼就是小熊，很小的茸茸的巧克力小熊。秋夜音记得清晰分明，那个人不愿意送他大号的绒玩，是因为觉得这东西不利于他的哮康复。

他是独居，家里空冷清，边只有一堆小熊玩偶作陪，平日难免会有几分寂寞。

说罢，气闷的大明星转离开，径直走向其他演员。和他搭戏的男人们都站在不远，一直明目张胆地盯着这边，见他走过去，一个个难掩兴奋之。

随手摧毁了它。

“不。”秋夜音冷冷地拍开他的手，“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对我说教了。”

“好。”

小的躯被仇恨填满了，秋夜音很少去思考其他事。他从到尾都没有过李天奇，兴时把对方当作好用的工，不兴时就脆利落地提分手。

他希望仇人痛苦。他以仇人的苦闷为乐。

在一瞬间，秋夜音戏了。也可能不是戏，是他不想从闹的戏剧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