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会和他一样的。如果以后我变坏的话，就把我卖到窑里，或者卖去当苦力，让我吃尽苦好了。”

“我说那些，不是为了让你悔愧，你要怎么办，你要杀了他然后偿命，还是脆自己去死？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就算你不在意，我也是会担心的。”

陈生仍在逍遥快活，而阿照还在被噩梦纠缠，即使是梦里，他都会时不时发几声隐忍的痛呼，吵醒觉浅的我。我试图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他抓住我的手重新安眠，这一幕不知发生了有多少次。

我格直接，说话有时会不太好听，婆母那边有矛盾都是他在中间调和；小佩闹脾气，他了很多心思给她玩，笑眯眯的陪她说话，比我这个亲娘还要用心；店里的事情也是，忙起来本没个准，他一句怨言也没有，所有的账也全都给我打理，即便是学了记账和算术，也只是在我不想的时候接手帮我而已。

首先可以肯定，与阿照的相必然是快乐大于烦恼的。

付需要等额的索取，如果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就会心里不平衡，不去折磨别人，只能折磨自己，这一放在意上面尤为适用，尤其是对有超乎常人的执念的人。

他的声音又逐渐下来：“辛苦你了，总是遇到这人。”

“不许说了！”他捂住我的嘴，恶狠狠虚张声势：“是他太脏了！他本就，本就……你是不一样的，你被他骗了，可怜的意书。”

“谁让你学狗叫啦！”

“嗯嗯，我乖，我都听，不会让意书担心。”他又笑了，还两颗尖牙，随即藏了起来，改为用力。

“傻狗。”他这个样实在太乖，我没忍住，了一把他的卷发。

阿照松开了手，冲我笑了起来。他的圈红红的，笑得没有一丝霾。他没有像我一样求疵没事找事，怪我没有哄好他，而是先一步对我说不必在意，能耐心的听他哭完，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

“我也是啊，我也被男人睡过，还生了女儿，并且因为生这个孩搞坏了，用那些人的话来说，我也是不……”

然而他没有一次像此刻一样令我手足无措，几乎是毫无办法，无论是安还是抚摸，或者是听他的话把脑袋伸衣领里他的，全都没有用，什么都没用。只是因为我说了原本打算带他走而已吗，还是因为我说之前就觉得他看起来很好“吃”？

只是这程度而已，他就很害怕，本来应该是早就习惯了的。不对，就算习惯了，疼痛也并不会因此减弱，就算伤愈合，被鞭打过的地方仍旧隐隐作痛。

“早知……早知是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就算死也不会，至少不要，脏，和现在一样这么脏。”

除了这些，阿照还有很多别人比不上的地方。漂亮，光是这一就能比下去很多人，我也说不上来他好看在哪里，反正就是哪里都好看；贴心，基本每天他都比我先醒，自己穿好衣服，再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我闭着睛不愿意醒，他就给我穿衣服。

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哭得心都疼，我轻轻了他就咳了来。再任由他哭下去，都要遭不住了。

阿照偶尔也有孩气的一面，他的牵着我的手，路过清晨空的街，抬起来看天上的云彩。他让我看某片云，那只是普通的云，我附和着说有趣，他看我在敷衍，但仍旧笑得很开心。那时刻，他的睛也和天上的太差不多明亮。

“阿照是不一样的哦。”

“嗷，汪汪。”

阿照呀阿照，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穿衣服谁又不会呢，我很小就会自己穿了，我爹逢人就找机会夸我聪明伶俐。我没见过我的母亲，也不知她是温柔还是严厉，又或者冷漠自私。我和阿照说过一次这事，他怜的看着我，说可以暂时躺在他的怀里，把他当成母亲来依偎。

他真的哭了很久，哭到睛都红了，鼻也红彤彤的，还把我的手帕蹭的一塌糊涂。我打来给他脸，他泪浸透的脸被布巾蹭的有些疼，窝在我的怀里微微瑟缩了一瞬。

“嗯嗯，我知了。”

只可惜这时刻并不多就是了。

“阿—照—”

情过分的称谓与发育良好的来表达情绪。他一刻不停的渴求着与我亲近，我稍微走开一会儿他就坐立不安。

“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