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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当然要勾引你给自己找个后路了!”
谭景珩感觉罗州想太多了,解释道,“她就算不勾引我,我也不会不管她,毕竟……”
“那不一样,”话还没说完,再次被韩先楚打断,他用悲痛稀奇的眼神看着谭景珩,平时精明冷静的人,怎么被岑初勾引得跟个恋爱脑一样,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手段狠厉,雷厉风行的谭景珩吗?
“只要你喜欢上岑初娶了她,她就还是谭家的家主太太,谭家的一切就都还是她的,不然等你到时候娶了别的女人,你老婆能允许一个年龄比你还小,漂亮美艳的小妈呆在你身边,不把她撵出去就不错了!”
韩先楚和罗州对于好友被不怀好意的女人勾引上当十分痛心,神情激动,慷慨激昂地举着古今中外各种被女人勾引下场凄惨的事例劝告他。
谭景珩看他们的眼神逐渐奇怪,宛若看两个智障。
韩先楚和罗州喋喋不休,最后都说累了,口干舌燥,摆烂地瘫在沙发上,谭景珩贴心地为二人满上度数最高的酒。
两人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包间里终于安静了会儿。
已经错过一轮热闹,杜辞才穿得一身骚包珊珊来迟,他一进来,就满脸神秘和兴奋,“你们猜我碰到谁了?”
“管你碰到谁了,老规矩,来晚罚酒,一会儿还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新闻要告诉你。”
罗州把谭景珩倒的两杯酒推到杜辞面前。
杜辞撇了撇嘴,把他的手推开,仍然掩不住一身兴奋劲儿,“用八卦抵消,用八卦抵消……”
也不管其他三人答不答应,自顾自兴奋说道,“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刚刚碰到了谁?岑初!”
听到这个名字,韩先楚和罗州瞬间扭头看向谭景珩,果然,这小子一下子就坐直身体来了精神。
看到他们这反应,杜辞还以为他们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提高音量,语气极其肯定强调道。
“没骗你们,真的是岑初,虽然她换了身男装,但我绝对肯定,那就是她,更刺激地是,她是和徐林一起,两人一块儿进了包间呦~”
韩先楚和罗州看到谭景珩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去,阴沉沉的,眼神如死水般冷寂森然。
杜辞没有丝毫察觉,自顾笑得一脸荡漾,“年轻的孤男寡女,曾经被棒打鸳鸯强行分开,如今久别重逢,一方还死了丈夫,没了阻拦,那岂不是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啊?”
谭景珩闻言,脸色更黑了,韩先楚给杜辞使眼色,奈何他没看到,还在说着,笑得猥琐,韩先楚只能在内心默默为他点了根蜡烛祈祷。
“徐林那小子好福气啊,岑初那种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可真是便宜他了,我怎么就没那艳福呢?”杜辞一脸向往和艳羡。
罗州和韩先楚已经为他的迟钝捂脸了,不忍心再看下去。
“我可以送你去阴曹地府享受这艳福。”
谭景珩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漆黑的凤眸中裹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戾气,暗地如同即将吞噬一切的黑夜。
杜辞终于察觉到了谭景珩的怒火,打了个寒颤,识趣求饶打着哈哈,“不用不用,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谭景珩重重放下酒杯,“他们在哪里?”
杜辞脱口而出,“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