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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下了绑着埃斯泰尔双腿的绳子,将努力忍耐克制到不敢动弹的小人类抱入怀中,随着他身体的起立,埃斯泰尔发出了短促的喘息,额头上的细汗也冒得更急了,因为姿势的改变,原本已经适应了的肚子好像又开始酸胀起来,而这一次失禁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若不是埃斯泰尔努力咬着下唇忍耐,而菊穴口又有肛塞堵着,他可能就直接丢脸地漏出来了。
“呜啊……嗯啊……ada,好了吗?”
埃斯泰尔靠在埃尔隆德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坐起的姿势让圆鼓鼓的肚子把膀胱压迫得更加厉害了,尤其是当埃尔隆德还用手抓着他的膝窝,宛如给小孩把尿一样拉开他的大腿,让屁股垂在半空中,更是让埃斯泰尔浑身难耐。
“很快了,埃斯泰尔。”埃尔隆德亲吻着娇软人类圆润的耳朵,忽然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来在埃斯泰尔更小的时候,因为见到自己和精灵们截然不同的耳尖而做出的可爱行为,比如相信埃尔拉丹和埃洛希尔的话,每天给自己的耳朵浇水,期待有一天能够变长,结果除了把埃尔拉丹和埃洛希尔逗弄得将他抱起亲了又亲外毫无用处;又或者是去厨房炸面耳朵,然后兴奋地把那特意制作出来的白嫩尖耳朵挂上去,跑来给自己看,还一脸高兴地认为这样就和ada、兄长、老师一样了。
而埃尔隆德那个时候着实被可爱到了,埃斯泰尔的身上还残留着面包的香甜气息,好像他整个人都是由两面都涂上了一层蜂蜜的香软白面包组成一样,勾得埃尔隆德喉头滚动,嘴中涎水分泌,最后竟是忍不住地咬住了养子展示的尖耳朵,连同那软嫩的圆润耳朵都含入口中,细细地衔在齿列里品尝着。
不过年幼的埃斯泰尔则是愣住了,直到埃尔隆德把做出来的尖耳朵都吞下了肚子,还把他的耳朵吸吮啃咬得发红,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大哭着跑走了,娇小的人类钻到茂盛的草丛中一溜烟地就不见影子,埃尔隆德想追都来不及。
之后好像埃斯泰尔做出来的另一只尖耳朵则是被格洛芬德尔给吃掉了,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埃尔隆德还有些遗憾当时自己应该把埃斯泰尔留下,将那两只尖耳朵都好好地吞吃下腹的。
埃斯泰尔的一举一动都让埃尔隆德爱怜至极,而此刻他温柔地亲吻着埃斯泰尔的耳朵,回想起养子小时候的趣事,同时却又淫靡而下流地做着绝不是养父与养子之间应该做出的事情。
埃斯泰尔屁股的下方摆放着一只木桶,埃尔隆德先是用大掌缓慢地按在了埃斯泰尔的肚脐眼儿上,烫得小人类浑身一哆嗦,嘴唇也颤抖着溢出了娇喘:“呜呜呜呜……ada……好难受呜呜呜……”
“很快了,埃斯泰尔。”埃尔隆德喘息着亲吻小人类滑腻的颈侧,原本虚虚放在白嫩肚皮上的手骤然下压,手指都深深地陷入到了那鼓起的皮肉之中。
埃斯泰尔感受到肚子上的压力,小腿抽搐着,酸胀感一路从肚子尖端窜到了脚趾,又从脚趾窜回到大脑皮层,尖锐的快感和胀痛混合成一条粗粝的鞭子,不断地击打在埃斯泰尔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ada你骗我!!!呜呜呜呜子宫好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肠穴里有水液的挤压,而肚皮上方却又有埃尔隆德手掌的揉搓,不仅压迫到了膀胱与脏器,甚至连同那藏在花穴深处的子宫也一并给挤压得变了形。
爽、胀、酸、麻、痒……这几种感官交错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小人类的大脑都给搅弄得一塌糊涂——埃斯泰尔的小腿痉挛着抖动,嗓音都快要被叫哑了,若这是和林谷的精灵交合,埃斯泰尔如此凄惨的哭喊一定会让其他的精灵赶来解救,可是现在玩弄着他的是敬爱的养父与掌管着林谷的领主,埃斯泰尔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精灵来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