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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眼口溢出的腺液被肉棒擦得到处都是,腰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嗯嗯…哥哥…。”
操得正凶时,你迷离的双眸不小心对上他带笑的桃花眼,你不理解,他身体的动作那么狠,眼睛却是出奇地温柔。
你的手绕过来插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把乳头拉得长长的形状给他看,两眼水光潋滟,表情淫荡酡红……,一脸被操爽了。
“嘶……骚货,你真…淫荡…嗯…好喜欢…”
李白被刺激得心神荡漾,一下子没忍住射了,浓稠的白浊悉数射到你的后背,顺着你柔软的腰肢淌下来,汇聚在你的腰窝里,少部分流得快的,还往臀沟处流去。
骚……死了。
他咽了咽喉结,贴着你痉挛的身体,伸手取出插在你穴里的白李花枝,抬起你的一条腿,把刚射出精液的肉棒随即插进你的穴内。
“啊啊………嗯啊啊……哥哥的鸡巴进来了……嗯啊…好硬……啊嗯……”
被花枝堵住的淫水还没来得及泄出,就猝不及防地被更粗更热的东西堵住,小穴被撞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你被插得两眼发白,饱胀感和酥麻感同时传到心头。
可与冰冷冷的花枝相比,被他的大肉棒插着简直太满足了。
你爽得大声吟叫,甚至主动地用屁股去套他的阳具,嘴里哥哥、哥哥叫得不停,直叫得李白头皮发麻,刚泄精的肉棒又恢复神威,充盈你的整个花穴。
你的这些淫话还是他教的,但相公一词怎么教你都老是学不会………
小时候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成亲了也没改过叫“哥哥”的习惯。
每次哭也是咦咦呜呜地抽泣,哭得梨花带雨,越哭他就越想欺负。
“夫人,是不是只要用相公的肉棒给你的嫩逼打针才能治治你的骚病?”
胸前的两点樱红已经被你玩得充血挺立,他轻柔地抚上去,咬着你的肩膀摆动腰胯。
“是…是啊……”你的花液流个不停,绞紧了他的肉棒让他狠干。
肉棒在粉嫩的穴道进出间,李白眸光瞥见桌上写着诗歌的水纹纸,其中有一张只写了开头的两句: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后面的部分大概是你喝醉了,所以就暂且停笔。
他灵活的手指挑弄着你的乳晕和乳头,舌头色气的舔舐你的后颈,在你的耳边呼气。
“夫人说说"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的后两句是什么?”
“啊嗯…不知…不知道呀…哥哥…李白哥哥…用力…用力操我…嗯啊…好舒服……”
你又酒醉又沾了情欲,哪能知道后两句是什么,只想沉溺在他给你的快感和情网中,想要他操得再深点再用力点。
你动情的样子实在诱人,湿漉漉的睫毛微颤,声音甜腻,泪眼朦胧的样子让人想施以凌虐。
“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该罚。”
李白爱怜地亲了亲你的头发,掐着你的腰往里面发狠地顶了几下,胯部紧绷的肌肉也撞到你的臀上,发出很色的肉体碰撞声。
“我念你写,一边操一边写,可好?”
他几乎每一个喘息的空隙都会深插一下,拿起刚插在你穴内的白李花枝握在你的手中,让你写后面的两句。
“郎骑竹马来。”李白字正腔圆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