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场景尽数在大脑涌现。身上不属于他的手格外沉重，章宇推开他的手，坐起身，感受到后面的不适感。

这个混蛋……

章宇不敢大动作，怕弄到床上，起身穿衣，身后那人又凑上来，“你醒了。”

李星纪早就醒了，见章宇没醒，又浅眠了几十分钟。

见章宇不理他，他向前一扑，压着章宇将他扑倒在床上。

“怎么不理我？”

不是章宇不想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叹口气，“我去清理下。”

李星纪不放他走。

他有些报复挑衅地看着章宇，“你女朋友知道你被操了，会是什么反应？”

章宇奇怪地看他一眼，“我没有任何伴侣。”

李星纪一愣。

现下情欲迷潮退去，都是清醒状态。只有这个时候，才不会迷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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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纪望着他无波沉静的眼睛，“昨天为什么不拒绝我？”

如果说一开始是他强迫他接吻，但后面状况已经不是李星纪单方面可控的了。

章宇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还是说你就是个淫荡下贱的男人，谁都可以操，谁都能操。来者不拒。”

章宇沉了眉目，却说，“你酒醒了。”

李星纪一愣，“嗯。”

章宇推着他坐起身，屁股下的硅胶塞似乎往里挤了一些。他担心进太深取不出来，“我先把东西拿出来。”

李星纪不给他下床的机会，手伸到他屁股下面捏住塞子，章宇转过身趴下，绷紧了身体，“慢一些。”

他盯着他侧面微红的脸慢慢把塞子拔出来，精液在体内一夜已经不是浓白色了。

李星纪湿了一手，摸到他臀上，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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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揉了。”再揉身体又要起反应了。

本来以为一觉醒来章宇会坚定和自己划清界限，现在他又放心把这种私密事交给他做，李星纪又勃起了。

可他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他要做个了断，他要问清楚一切。

他不想在午夜梦回时不时梦到他，像学生时代那样偷偷地意淫他，意淫之后是无尽的失落。

痛苦而空虚。

精液浸透床单，章宇翻身想要坐起来，李星纪困住他两只手腕，伏在他身前。

他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许久。

他想问，当年究竟有没有喜欢过他，当年究竟有没有拿他当猴耍践踏他的真心。

“你对我还有感觉吗。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加了个限定词，“现在。”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只看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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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宇眼睫微垂。

“你拿我当什么呢，弟弟？炮友？”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我已经给你选择了。”他坚定地要一个答案。

如果他始终当他是孩子是弟弟，李星纪决定，不再纠缠。血缘上这道坎章宇如果跨不过，即便勉强在一起，终有一日他一定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