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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但这并没有让无种与偕天手下留情,反而他们低喘着笑出声音,指腹轻轻地按揉着摩罗伽那被他们自己撑开的颊肉,感受着隔着一层软弹皮肉传递到自己冠头上的快感。
“摩罗伽的嘴巴可真会吸啊,真想就这么一辈子插在你的口穴里。”无种轻声说道。
“是啊,这张嘴被堵上后就只能发出让我们高兴的喘息和呻吟了。”偕天赞同道。
摩罗伽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被来自四面八方的玩弄而折腾得瑟瑟发抖,来自前方无种与偕天的抽插又会将他的躯体往后推去,随后又在锁链的牵连下宛如荡秋千一样荡回,简直就好像是他不知廉耻地主动攀附上去吮吸着无种与偕天的肉刃一般。
奎师那的性器研磨着摩罗伽的臀缝,他的目光滑过了摩罗伽被肏得鲜红的雌穴,这只穴眼被坚战与怖军捣凿蹂躏过后,还在无力收缩着,时而从肉褶之中挤出了小股的浊白色水液,又沿着腿根往下流淌。
比起已经被肏开的雌穴,奎师那更中意摩罗伽还未被入侵过的菊穴。
这只菊穴颜色浅淡,就像是一朵花苞般娇嫩可爱,只可惜这只穴眼很快就要被奎师那辣手摧花,侵犯到最深处了。
奎师那的肉刃与他温文尔雅的策士外貌截然不同,只比怖军小了一点,龟头宛如尖勾般斜斜翘起,柱身浑厚圆钝,这样的阴茎可以轻而易举地肏到腔穴中难以触及到的地方,把细嫩的穴道肏得痉挛抽搐。
“那么摩罗伽后面菊穴的处女,我就收下了。”奎师那微笑着宣告道。
“呜呜呜、呼啊啊啊!”摩罗伽的肩膀一颤,喉头滚动着溢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大概是在命令奎师那住手、停下之类的话语吧,不过奎师那充耳不闻,而是轻哼着鼻歌,继续用自己粗大的肉刃在摩罗伽的臀缝里摩擦着。
不知道奎师那何时会操进来的慌乱让摩罗伽的感官被提升了一大截,背脊上腾升起了一股酸胀的痒意,刺刺麻麻地游走在脊椎沟上,又沿着后脖颈窜到了大脑,让摩罗伽的头皮都因此发麻起来。
奎师那时而用龟头戳刺一下紧致的菊穴口,时而又好像改变了主意一样往下滑,柱身贴合着摩罗伽敞开流水的鲍肉研磨。
这样若有似无的故意折磨让摩罗伽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上,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浪潮在他的臀尖和小腹上荡漾开来,随后又弥漫到了全身,让指尖都好像麻痹了起来。
“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嘴巴、腋下和胸乳都被玩弄着,摩罗伽就像是终于无法承受快感的重担,眼睛无力地眨动着,将眸底蓄积着的水汽眨掉,晶莹的泪水便沿着面颊流淌而下,濡湿了他绯红滚烫的面颊。
在如此快感的刺激下,摩罗伽后方臀丘上的两只穴眼都宛如饥渴一般地收缩蠕动起来,穴肉黏在一起摩擦时,斗法按出来“叽咕叽咕”的水声,听上去好不淫靡。
奎师那轻笑了一声,他捏了捏摩罗伽软润的臀尖,随后轻轻耸动着腰杆,将抵在了菊穴口的肉刃“噗嗤”一声捣凿了进去。
“咕呜呜呜呜呜呜!!”
菊穴虽然之前被奎师那用酥油扩张按揉了一番,但是肉棒比手指更加粗大,柱身熨帖着肠穴内的软肉,把那粉嫩的肠肉都烫得绯红起来,只能不住地收缩挤压,试图把这个入侵的异物从体内赶出去。
“别咬得这么紧,不然难受的只会是你——哎呀,或者说,其实摩罗伽你反而更喜欢疼痛?越痛你就越是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得更改一下让你舒服的策略了。”
奎师那温柔地捏揉着摩罗伽遍布着掌痕和指印的臀丘,指腹深深地凹陷在了那绵软的臀肉之中,腰杆前后地摇晃着,把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地捣凿开肠穴内绞紧的嫩肉。
明明没有被掌掴,可是当奎师那捏揉着臀肉时,却依然让摩罗伽又痛又爽地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