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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家仆妇侍妾嗤笑到变形的面庞,耳畔回荡起她们讥诮我的、我从未听过的粗鄙之言。
她们要看“那小残废的身体究竟是何等畸形怪状”,连亵衣亵裤都给我剥去。
鱼尾暴露在外,她们啧声着粗暴拔出,遮遮掩掩又迫不及待地凑上来观望,感叹玉是好玉,只可惜拿来造这不知廉耻的什物,又被这淫妇的下贱身子污了。
一面骂我下贱,一面将从这被她们嫌作下贱污脏的身子上剥下的贴身首饰钗环喜笑颜开地尽数清点收走。连我可体改短过的衣衫裳裙也不放过。
我决不会自认下贱,却也不觉得自己至少要比她们高尚。品格寓于内心,非比较得来。纵是君子也有境遇之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不是说达者就比穷者更有德。
今穷途末路,我当秉志守节,切不可自轻。怀坚贞之意,威武不屈。
玉势离体时间太久,我抑止不住漏了两声鼻音,她们便用最轻薄的话讥刺嘲谤我,品议那处翕动的口径和流出的汁液。
我死死咬住唇屏住息不再出一点声音,终于在身体的灼烧中昏晕过去。
“……不……”
我喘息着,勉强压抑住呻吟,在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只言片语。
“娴月?你怎么了?”
拓跋珏担忧的声音将我的意识拉回。他见我喘得厉害,额上都出了一层细汗,忙挪回我身下,咬住玉势欲将它塞回去。
可他太心急,更是怎么也进不去。他便直接将玉势扔在旁边,含住我的双瓣,用舌尖抚慰甬道口。
他动作轻柔,我感觉口上很舒服,柔软细腻的感觉行至心尖,意识稍为清明了一点。
但是内里却更为渴求。小腹又涨又热,甬道酥痒,迫不及待地想迎接什么东西。
什么都好。想被最粗的玉势狠狠抽插。想被梦梦用四指填满。
但若是图册上见过的男子的真正阳物……
不要!!!
恶心!!!
“将小淫妇卖入妓馆吧。这残废身子虽可怖,倒也稀罕,说不定有人却好这个。”
“不是说她还颇晓诗词歌赋,定能卖个好价钱。”
“不行。将军交代了不可动她。有更好的去处等着她。”
她们挤眉弄眼地交头接耳,随后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鲜卑那个跟她一样作了人彘的皇子?不是说他也没了根作了阉人了吗?怎么还要娶亲?”
“人家要继位。皇帝总要娶媳妇的。不过蛮夷真是不讲伦理,竟让奴婢当皇帝。”
“将军真是明断,寻的这个去处再不能更合适了。就怕那少主辨出是将军辱他,立时将人杀死,岂不可惜了如此般配的一桩良缘。”
“嘻,我看未必。蛮夷不知纲常伦理,怎有羞耻之心。或许那小阉人喜欢得紧,遍寻精壮男儿为她作入幕之宾呢。”
耳畔又萦绕窃窃私语的嗤笑声,我想喝止,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体内的焦灼在无声地呼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