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姜芫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身边一切如常，他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好像昨晚隐约看到的人影都只是一场梦，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最后只得先去开门。

“夫人，您没休息好吗？早餐已经做好了，我给您端上来吧。”

姜芫点点头，又想到什么似的，忙追问，“阿姨，少爷他.....他回来了吗？”

阿姨疑惑的摇摇头，“没有看见啊，少爷和您说过要回来吗？今天老爷就要办葬礼了。”

“没有，没事了，阿姨你先下去吧。”

姜芫压下心里的疑惑，又去浴室检查了身体，没有一丝痕迹，他只好当昨晚只是一场梦，紧接着便吃了饭，穿上丧服，他来到葬礼现场做准备，接待了很多前来吊唁的客人。在场只见姜芫一个负责的顾家人，却不见顾家少爷顾嘉轩，终于有人问起顾嘉轩的情况，按理说顾军死了，顾家以后都该由顾嘉轩继承，可是现在只有姜芫一个“外人”，难免有风言风语。

“顾少爷不知道去哪儿了？怎么不见？”

姜芫正想开口解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便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妈，抱歉我来晚了。”

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从人群中朝着姜芫缓缓走来，他眉眼间丝毫夹杂着一丝失去父亲的悲伤与怅惘，走到姜芫身旁，不顾对方眼里的困惑与愣怔，他像是在安抚长辈的后辈似的自然地揽住姜芫肩膀将他拥入怀里，“小妈，别太难过，我回来了。”

谣言不攻自破。姜芫看着熟练地和客人客套的青年，有些恍惚，昨晚那梦一样的记忆再度浮现，他退至人群之外，等到葬礼差不多进行到末尾了，人也都离开，顾嘉轩将管家与其他顾家的下人支开，灵堂之上，只剩下姜芫与顾嘉轩，还有顾军那张被吊唁的遗照。

黑白的遗照上顾军面无表情的脸，似乎还能从这双眼睛中看到浑浊的阴沉与狠辣。姜芫到现在看到还会害怕，抱臂想转身往别处去，可是却撞进了早就在他身后守着的继子怀里。顾嘉轩将他牢牢搂着就不肯再放开了，姜芫使劲挣扎，半点松动都没有，姜芫索性放弃了，他闻着顾嘉轩身上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想起昨晚的记忆。顾嘉轩见他没有反应，有些疑惑，便低头看他，“小妈，你生气了？”

姜芫咬唇抬起头瞪着他，目光流转，四目相对，他似乎从继子深邃的茶褐色眸子里看到了什么，半晌才出声问道，“你.....昨晚，昨晚对我那样的，是不是你？”

顾嘉轩先是一愣，紧接着便露出促狭的坏笑，他凑上来，近在咫尺的脸将姜芫吓得忍不住往后一躲，但被他牢牢箍住了腰身，再躲也躲不远了，“那样？小妈说的那样是哪样？嗯？”

他耍流氓的模样和之前一模一样，姜芫说不出口，面色恼红，嘴唇微张，他这副模样勾得本就按捺不住的继子口干舌燥，顾嘉轩顾不上其他，本来从一开始他心里就没有尊重逝者让逝者安息的想法，忍了大半个晚上，这会儿没有旁人，他也不想再忍下去。抱着人将放在遗照正对着的那个桌子上，姜芫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抬起手打在继子身上，低声怒骂抗拒，“你做什么？！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顾嘉轩你放开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