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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急促而凌乱。
季高宪低头吻了吻他的鼻梁,轻柔地抚摸着他光裸的肩膀,然后将自己的手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直至绕过他敏感的腿心,他轻轻握住假阳具上的,还是冰凉的,不过,手掌用力一握,已然感觉不到里边的冰块了。
看来,里面的冰块是全化了。
“啊啊啊啊啊……”被肏狠肏透了的美人儿本来累瘫在摇椅上,手指都疲倦得抬不起来。
只是。
体内,假阳具忽然冲进宫口,冰冷的水一下子浇灌入火热的子宫内,唰唰冲刷着肚皮,又冻又刺痛,又有些刺激。
季高宪另一只手灵活的捏住了阮承欢的鸡巴,套弄了起来。
那手指灵活的套弄,拨弄,这疼痛中于是泛起了阵阵快感,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快活至极,爽到了极致,也清醒到了极致。
阮承欢双手抓着扶手,整个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他双眸半眯,眼神迷离,鼻尖沁出晶莹汗珠,嘴唇因为高潮而艳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仿佛在哀求:“季高宪,别,别喷冰水了……要冻坏了……”
轻喘着,阮承欢抬眸,满是祈求:“用你滚烫的大鸡巴暖和骚逼吧!冻,冻坏了怎么……怎么给你生娃!”
季高宪手一顿,绕过了那小逼,覆盖在他的臀瓣上,紧紧掐着,他哑着声音道:“可是要灌进小逼,得换一个姿势,承欢你受得住吗?”
“受,受得住!”阮承欢立即喊道。
季高宪轻笑:“那我们就先69式舔出对方的骚水,然后,承欢你再骑坐在我身上套弄我。”
闻言,阮承欢懵了下:“舔?”
“嗯,承欢这里面可是酿的红酒,可不兴浪费,我得好好的喝完。”季高宪大手捏阴户,哑着声音低低说,“不过我向来容易醉酒,喝完大概率也就醉了,没法弄承欢了,后面就得承欢你自得其乐来弄我这个傀儡。”
季高宪这么说着,倒是直接就把阮承欢抱起,大长腿一跨,就倒坐在摇椅上,他直接捧住了阮承欢的双腿,把脸埋在了他的腿心:“这样承欢肚子里的红酒就更容易榨出来了。”
阮承欢嗯了一声,男人温热的呼吸直汇到阴户处,引得他一阵阵发软。
他连忙稳住了身子,往前倾躺而下,抱住了季高宪的腿,张口就含住了季高宪腿间挺立的欲望。
之前虽然被满足三次了,但都仅仅只用力后穴。
男人在桌子上肏弄,抱着他边走边肏弄,然后把他压在了摇椅上贴着他的后背肏弄,每一次都肏得阮承欢一次次到达了高潮,甚至无法受控的潮喷了。
可。
花穴始终没有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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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绕的快意让他忽略了那空虚,然而,冰水的一阵刺激又让他瞬间记起了这没有被抚慰的瘙痒难耐,阮承欢含住了季高宪的欲望,伸手抱住,沿着肉柱柱壁仔细的舔舐。
肉柱射过了三次,上面满满的麝香味。
这味道,在此刻更是缭绕得刺激着欲求不满的人的渴望,阮承欢边吸吮边催促:“季高宪,你快开始!”
“遵命,老婆。”季高宪含笑说道,就又捏住了那阀门后,才用力拔出,一拔出,季高宪就张嘴紧紧的贴住了阮承欢的花户。
唇瓣紧紧含住了肿胀的阴唇,大口大口的吸吮。
“嗯啊……好舒服……”阮承欢轻喘着,阴唇被男人的口唇包住,含弄着用力吸吮,一股股的吸力咬得阴唇麻麻痒痒的。
水流一阵阵的流窜,阮承欢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后,一阵阵,而后,男人的舌尖刺入,舔弄。
阮承欢眯起了眼,身子摇曳着,扭动着,回应着季高宪。
季高宪感觉到阮承欢的回应,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青年握着,一点都没有抚慰,不由得好笑,这是爽了,就忘了给自己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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