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乱，却只敢吐出这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五彩烟火点缀的夜sE下，h亦洁回想起第一眼见到余楠时，他就是这麽容易脸红的男孩子，看起来是那麽的纯真、腼腆；却在她遭受谣言攻击时，能够温柔而可靠地保护她不去受那些恶意伤害——每一个和他相处的片段在她心中缭绕。

两人陷入沉默良久，直到另一边李子木和施又惟的嘻闹声伴随新一波的烟火绽放在耳里逐渐清晰，h亦洁才回过神来。

「啊，我、我是看你的脸很红，想说是不是冻伤了……」话刚说完，看见余楠茫然的表情，便後悔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对不起，请不用理我的胡言乱语。」她双手掩面，尴尬说道。

「真、真的有这麽红吗？」余楠伸手确认他的双颊，却只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刺骨的冰，「嘶……」他冷得倒x1了口气。

「你看，现在好像真的冻伤了。」他故作委屈地向h亦洁展示自己脸颊上的红晕。

其实余楠也很不安，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怕脸部的血Ye冲破血管，怕耳朵灼伤。因为害怕，所以只能用玩笑伪装，装作自己脸皮足够厚的样子，这样尴尬的就只有不会被看见的本我。

h亦洁看着他脸上那明显不像冻伤的泛红，再看看他红得估计都发烫了的两只耳朵，忍不住「噗」地笑出声，「你在g嘛啊？」

两人像傻瓜一样相望笑着，弥漫空气的糖分也在笑声里发酵。

收拾完现场，施又惟艰辛扶着醉到路都走不稳的李子木，「那我就先带他回去罗，老余你送完亦洁後也早点回家休息喔，越晚会越冷。」

「知道了，你是我爸吗？怎麽这麽罗嗦？」余楠笑着说道，「路上小心，下礼拜见。」

「嗯，元旦快乐，掰掰。」施又惟向两人招手道别。

h亦洁也笑着将双手从外套口袋里伸出来朝他挥了挥。

两人并肩站在原地目送施又惟和李子木，直到施又惟艰难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走吧，我送你。」

「嗯。」

两人静静地步行在街道上，各自望着闪烁微弱光芒的星星和行道树上装饰的气氛灯串，不敢擅自觉得这是幸福，却被幸福堆满了笑意。

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了一段路，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和夜晚的宁静。

「余楠……」h亦洁突然开口，「真的很谢谢你们，我连累你们成为那些人的笑柄，你们还愿意陪我一起面对，我真的很开心。」

余楠温柔安慰道：「你原本就没做错什麽，我们陪着你不是因为是朋友才愿意，而是真的舍不得看见你受伤。不要太在意那些不实的谣言，那些人不了解你，但我们都知道你有多好。」

h亦洁感动地看着他，心里充满感激。

他们在一处街角停下了脚步。

「余楠，谢谢你。」她x1了x1鼻子哽咽着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害怕，我怕我没有资格拥有太yAn的温暖……那天你跟我说，我可以闭上眼睛再面向yAn光，但太yAn不会只照耀着我，在没有太yAn的时候，我只能感受眼皮底下的黑暗，感受到黑暗我才知道自己真正存在，但黑暗里面好空、好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那个永远只照耀你的太yAn。」余楠不舍地看着h亦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