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吧？”

——魏文安，你确实太轻信我了，肖毅在心里说。

——忘了我之后，找个知根知底的好人吧，对人该有点防备心。

魏文安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他紧紧握着钥匙，钥匙的齿都深深嵌进他掌心。

“你真的，一直都是这样想的？“魏文安声音嘶哑。

“当然不是，我一直都多爱你啊“，肖毅收了笑，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看见魏文安眼里重燃的希望，又变了脸嗤笑出来，”卧槽你也太好骗了吧。还当律师呢，这个智商。“说着就转身上楼。

”肖毅…“魏文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住了他。

肖毅回头，挑着眉。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魏文安哽咽着，胃里都翻搅起来，“你告诉我好不好？”

肖毅轻浮地冷笑一声，转身走人。

“真贱。“声音回响在楼道里，击碎了魏文安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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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很快就清空了那个小公寓。

他看了眼那张大床，坐下来最后抽了根烟。他想起魏文安最后看他的眼神，唇角勾了起来。

——有那几行眼泪，他突然觉得一辈子已经值了。他的余生都将拥有这一天，他和魏文安，在阳光下没有羞耻地走在一起，牵着手。游乐场和书店，小猫和小狗。

无论以后魏文安和谁在一起，他都会拥有这一天。他相信魏文安是喜欢他的，也相信，魏文安不需要很久就能把他忘了。

而他只要活着一天，都可以远远地看着他。

肖毅吐了口烟。明明他应该感到轻松，可却心里抽着疼。胃里在收缩，他摊开手心，看了看魏文安白天揉过的地方。

这是正确的选择，他心说。这是唯一的选择。

十一月末的夜里很冷。肖毅处理了车子，一路换了几次车，在凌晨的时候到了中川河边的码头。码头边上有一溜子大排档，此时都已经打烊。他穿过棚户区，走进一幢老式筒子楼。

他把吱吱呀呀的铁门打开，满意地发现灯还能开。他走进屋，从旧式混凝土的墙里一个暗格，摸出一个密封住的移动硬盘。

他点起烟，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很快就打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有四个人，分别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对中年夫妻，和两个年轻的alpha男人，都穿着讲究。看背景，能看出是在船上。

“说说吧，是谁让你们雇的我？”那是肖毅自己的声音。

“沈…沈局长“，中年男人跪着说，“沈逾白。”

“那你们几个，到底是谁找上我的？“肖毅又问。

“我们…我们都是一起的“，中年妇人在旁边说。其余三人都附和着。

”都起来。我懒得把你们全杀了，我只杀追到的头两个，怎么样？跑得快的两个我放过。“仍然是肖毅戏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