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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o接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
一大清早,江言被电话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对面的语气急切:“小言啊!不好啦!小叙他……”
离现在大概一个小时前,江叙来到主宅。
江父正坐在沙发上泡茶,看了他一yan,“你来干什么?”
江叙开门见山:“我会结婚。”
对方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他又接上:“和江述言。”
茶杯在江父的手中轻轻一hua,落在茶几上,瞬间碎裂开来,茶水四溅。
“你说什么?”
山雨yu来。
江叙知dao他听清了,没有再重复,等着他反应过来。
江父猛地站起来,面seyin沉,怒吼dao:“你给我跪下!”
江叙tui一弯,干脆地跪了下去,腰板ting直,神情平静。
江父看他这副不屈不饶的样子,怒火攻心,又抄起一个杯子砸到他的面前,“你知dao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小言是谁?是你侄女!”
江叙是不是在说胡话,父子俩都很清楚,他绝不是脑子一热就口chu狂言的人。
“知dao。”江叙波澜不惊。
不然他也不会毫无抵抗地跪在这了。
江父被他风轻云淡的态度气得说不chu话,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痛心不已,“你,你对得起小言吗?”
江叙不说话。
江言还很年轻,之前对他生chu的心思,可能是不懂事时候的错觉。
如果之后她和自己捆在一起,她会不会后悔,江叙不知dao。但他知dao现在要是不争取,之后他一定会后悔。
江言已经长大,她之后会有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和别人结婚,组成家ting。
每每想到这,江叙心里的yin霾就久久不能散去。
两年来,他shen刻地认识到,自己不愿意看到这zhong未来。
“随便是谁,你赶jin把婚定了,断了对小言的心思。”江父拿起手机,“你自己选不chu人,我就帮你选。”
江叙这才有反应,抬起tou,“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江父把手机砸在他shen上,“你还想zuo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的家政阿姨听到动静,朝屋内瞄了一yan,就见跪在地上的江叙和大发雷霆的江父。
虽然她不知dao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这阵势估计ting严重的。
于是她打电话搬救兵。
这个救兵就是江言。
江言刚到地方,还没进去,在门外都能听到江伯伯怒吼的声音,伴随着砸东西。
阿姨也没说清楚juti情况,顾不了那么多,她直接推开虚掩着的大门。
江伯伯正拿了把锅铲准备往江叙shen上砸。
“江伯伯!”江言连忙跑过去。
情急之下,她直接蹲在了江叙的旁边,伸手把他护在shen后。
江伯伯的锅铲没有落下,江言见机,安抚dao:“伯伯别生气,注意shenti。”
她亲爱的小叔到底zuo了什么,搞chu这么大的动静。
江叙瞥了她一yan,“你来干什么,gun回去。”
江言不理他,看着江伯伯。
江伯伯“哼”了一声,扔掉锅铲,坐在沙发上,指着江叙讽刺:“我看你哪来的脸。”
然后他又缓和语气,朝江言说:“小言啊,在国外还习惯吧?”
这话题转得有点突然,江言还是点了点tou。
江伯伯又继续问:“那就好,有喜huan的人没啊?”
江言微笑的表情都快崩不住。
昨天见江伯伯的时候他就问过这个问题,现在又来一遍。
他们吵架的事与她有关?
“嗯……没有。”江言回答。
“还是多得和别人接chu2接chu2。”江伯伯语重心长。
江言点tou。
她年纪轻轻就加入被cui婚的行列了吗?
江伯伯还想跟江言说些什么,让她远离江叙,但又不能太过明显。他思量半天,实在憋不chu话,最终朝他们摆了摆手,“回吧回吧。”
得了赦令,江言立ma把江叙从地上拽起来。
江伯伯盯着江叙,“你老实点。”
江叙不点tou也不摇tou,随江言动作。
江言朝江伯伯说:“那我们先走啦,伯伯注意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