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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初翻了个白眼,重新躺了下去,准备好好补个觉。
收拾好之后,你就不情不愿地上朝去了。
好烦啊,怎么穿个越还要上班。
你坐在高位上,看着下面的人打嘴架。
没什么感触,只觉得离自己好遥远,你当好摆设就行了。
终于,他们没口水了,你屁颠屁颠地下朝,往自己的宫殿奔去。
你想到一个打发时间还能陶演情操的事。
你拿着雕玉羊毫,一笔下去,豪迈地写了两个大字——下班。
顾允初站在旁边,砚着墨,看见你写的字,摇了摇头,:“啧啧,可惜了。”
你没理他,又在宣纸上画了个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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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下面写了三个字——顾允初。
顾允初把墨锭一扔,夺过你手中的笔,在猪头旁边画了个狗头,在其下写了个“华”字之后,停顿了,抬起头来问你:“哪个字?”
你看着他的字,回答道:“黄芩。”
这字,确实好啊,一看就是练过的。
就是这狗头画得没你的好看。
你抽出另一根笔,标了个箭头,从那个狗头指向“顾允初”。
顾允初不服气,将那个箭头拐回了“华芩”。
你一笔他一笔的,最后,好好的一张纸,乱七八糟的。
你将笔插进笔筒,叉着手,轻哼了一声,“幼稚。”
顾允初边卷着纸边不可思议地看着你,“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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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向窗外,面色严肃地自言自语:“小孩子就是麻烦。”
顾允初瞥了你一眼,假如他会骂人,肯定会说一句“神经病”。
窗外的树枝绿叶,随微风轻拂。蜻蜓落在平静的湖面上,点起阵阵波纹。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你也已经完全习惯了在这里的废物生活。
你从地上摘起一束蒲公英,朝前面的人喊道:“顾允初!”
顾允初停下了步伐,转过身奇怪地看着你。
你一口气,对着他吹散了手上的蒲公英,冠毛朝他飞去,有少许沾在了他的头发上。
顾允初咬着牙,皱起了眉头,一副想发火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哼”了一声,转过身快步向前走,不再理你。
你急忙地追了上去,替他把头上的白色绒毛摘掉,态度良好地认错:“顾公子,对不起嘛。”
顾允初把头瞥了过去,闷声说:“看见你真是糟蹋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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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他原本心情还挺好的,可是旁边的人实在太聒噪了。
走路上随便拉个人就能唠嗑半个时辰,跟别人谈天论地的,有人抨击“狗皇帝”都能聊起来,整得不是她自己似的。
你摇了摇手指,指着天,神秘莫测地说:“出去玩的时候不出意外,回去的路上不下雨,干什么心情不好呢?”
一道雷声响彻天空,原本就阴了的天此时乌云密布,渐渐有雨点落在了脸上。
顾允初实在忍不住,愤怒地喊了一声:“华芩!”
“啊这……”
你和顾允初都浑身湿透了,躲在一个破旧屋子的房檐下,等待暴雨停下。
你是易了容出来的,脸上的粉黛是一层又一层的。
此刻被淋成落汤鸡后,看顾允初放不下的嘴角和弯起的眼就知道,你估计跟个鬼似的。
你瞥了顾允初一眼,他倒还是个落难美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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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笑,笑不死你。”
顾允初听了你这话,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你默默地用衣袖擦了擦脸。
第二天清晨,你是被热醒的。
感觉旁边的人温度不对劲,你连忙坐了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