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顾麟喊得低沉又诱惑，在书香桌案旁显得格格不入，“今天是什么样的gan受？”

“嗯——”被问话的少年，肩膀微微瑟缩，白衬衫下的腰不自觉地绷jin，白衬衣上的几团水渍虽不明显，但shi漉漉地贴在pi肤上，透chu淡淡地rouse，“老师——我——”

“不着急，慢慢说。”顾麟微笑着，将玻璃杯推向辰澄，“来，喝水。”

顾麒手指格外长，骨节分明，握着玻璃杯，手指被光反she1的水光淋淋的，辰澄看向那双手，shenti一jin，吓的向后缩去，嘴里又是声细小地shenyin：“嗯——我——”

顾麒温柔的注视着辰澄，目光鼓励。

“很——很——”辰澄tou低的极低，不敢去看顾麟的yan睛，“很害怕。”

辰澄微微抬tou，顾麟的yan睛黑的吓人，辰澄慌张地解释：“老师，老师我——”

“没关系。”顾麟轻轻抚摸在辰澄的肩上，语调听不chu什么情绪，“作为研究对象，诚实是优秀的表现。”

顾麟手心的温度透过衬衫，肢ti相chu2，辰澄一颤：“很舒服。”

辰澄脱口而chu，说完后才意识到这个形容词有多糟糕，手忙脚luan地握住玻璃杯，猛喝一大口水，水又喝的太急，呛的hua枝luan颤。

顾麒注视着这个杯水呛的xiong口起伏，yan角微红的少年，问dao：“最舒服是什么时候？”像是在问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辰澄一下咳嗽的更厉害，透过yan泪看向握着笔，无声地敲击在本子上的顾麒：“老师嗯——咳咳——我——”

辰澄似乎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顾麟放下笔，将椅子挪的近一些，让辰澄的tou能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轻拍打辰澄背bu，直到少年的呼xi平顺些：“所以，最舒服是什么时候？”

声音就响在耳边，还有热气，辰澄全shen一个激灵，快要tanruan在顾麟shen上，却被顾麟托起腰，两人分离开，空气的热度凉于ti温，辰澄明显清醒了些。

“老师同意我摸——摸自己的时候。”辰澄答dao。

顾麟将椅子挪回原位子，拿笔专注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他问的很随意，像医生问诊那样客观：“我让你摸了shenti很多bu位，juti是哪里？”

辰澄气息一抖，手抓在衣角上，碰到了下摆chu1的一片濡shi，又chu2电似的放开。

“很难为情吗？”顾麟抬tou挑眉，隐隐有一丝冷气，他本就长的凌厉，此刻目光如炬地盯着辰澄，似乎是对少年三番五次沉默不语的不耐。

“顾老师。”辰澄声音颤抖，连忙坐正，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张了张嘴，哽在嗓子yan上的词却无论如何也说不chu口。

“是哪里？”顾澄又问了一遍。

辰澄yan泪顺着脸颊，一滴两滴，gun落在衬衣上：“是——呜——是——”

顾麟合上笔记本，站起shen：“辰澄同学，关于人类xing行为模式的研究关系中，作为研究对象，如果你不能毫无保留的描述自己gan受，对于我们的研究将毫无意义，那我不得不终止与你的这段研究关系。”

顾麟抬脚要走，辰澄焦急地站起shen，想要去拉顾麟，却又瑟缩地收回手：“老师，对不起老师，我——我会pei合的，我一定毫无保留。”

顾麟摇摇tou，微笑dao：“研究不需要qiang迫xing。”

“老师，不qiang迫，一点没有！”辰澄泪yan婆娑地举手发誓，“我自愿的。”

“所以？”顾麟再次打开笔记本，“是哪里？”

辰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