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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是谁说的,若是他哥吩咐的,也充其量是面上满口答应,事后勉强收敛一点就算顶破了天,其他大部分人跟他讲理一律当放狗屁。所以这三个字究竟有多少分量,届时有多少成效,纯看运气。
“你认识姓张那逼养...咳咳...”出口成脏的习惯在他身上一时半会儿挺难改的,更何况田径队的主教练风格严苛,连富二代刺头的面子也不给,跟颜墨本就水火不容。
“打杂的时候听说过。”后勤部归属于整个体育部,不单单负责校篮球队,何正也是偶然一次被指派去给人掐表的时候听人提起过,那时的他还没什么手段,对田径场上沐浴在阳光下的矫健身影连意淫都没有画面,更不用说下手了。
“总之,墨哥现在的身体是我的,少参与一些危险的事情,得保护好它,要听话,知道吗?”何正一边“说教”,一边用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整根抽送鸡巴。
颜墨舔了舔干涩的薄唇,轻轻点头。
“另外,也要多参加训练和比赛,把身材练得更好,尤其是胸肌啊屁股之类的,玩起来才舒服。虽然你们都是我的...嗯,性奴,但我也不是义务操你们的...”
颜墨松开攥着何正手腕的手,环抱住对方的脖子,将那颗对他发号施令的脑袋搂到近前,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男人的唇角,沙哑道:“知道了知道了,都听主人的...”
可因为缓下来的节奏稍微回过神的颜二少爷又在想,他们团体的这个“主人”面上一副挑三拣四的样子,那宝贝却顶得一下比一下卖力,应当也是中意他这副身体的,一定不是看在他哥的面子上照顾他,勉强和他做的。
催眠的魔力即是如此,当事人分明把自己最宝贵的肉体、贞操甚至是尊严都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轻而易举任人玩弄亵渎,却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或不好意思,或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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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只靠引导就把黑蛇帮的狼调教成洛一铭那副忠犬模样,何正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跪坐一旁撸动性器的方警官同样感到惊诧,那可是他领导都没办法约束、三天两头进局子的混混头子,竟在这人的三言两语和一根大屌之下变得如此顺服是,说一不二。他打从心底佩服起这位前不久刚成为市公安局特约顾问的小男生,并做好了挑个闲暇时机跟他进一步请教的准备。
忽然间,方嘉麒眼前的景象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并非画面,而是某种逻辑上的基本认知。与此同时,那位“顾问”面向他开口,又像是自言自语:“太弱了,没两下就骚成这样,夹得也太紧了~”
“你......!”方嘉麒的脑子轰然炸开。
这是两个男的...在性交?!下面那个他再熟悉不过,连把妹翻车被仙人跳的案子他都帮忙善过后,绝不可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而另一个...脑海里闪过这个身影参与的无数个碎片画面,无一不是淫靡之极,里头甚至出现了他最崇拜的左队长...
这是一起非常理所能归纳的事件,前一刻自己还裸着身体打飞机则更能证实这一点。
“...邪术。”不愧为刑警队的精英,方嘉麒虽惊,却没有惧,不大吼大叫,只咬牙切齿地下了论断。
作为警校毕业的头名,方嘉麒是不信牛鬼蛇神的,但这个世界总有些尚未被科学覆盖的未知领域,并非超越了科学范畴,只是暂时无法解释,其中的一部分便被统称为“邪术”。
在这样千钧一发的场合,方嘉麒颅内记忆飞速翻卷,从一本“教材”上面挑拣出了关于面前这种“邪术”类似的记载,甚至还有应急的措施——
用他人的身体作为饵食,中断受害者的受害进程,消磨对方的精气。至于对方为什么会乖乖转移奸淫对象,书上便没有详细说明了,只强调成功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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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过他...”方嘉麒声调颤抖,似是恳求,又似压抑着深不见底的愤怒。
谁知那下面的男生闻言,搂得更紧了:“别,主人,狗警察搅事,就干我嘛,骚逼不让主人的大鸡巴出去,夹得爽不爽?”
光靠诱导,颜二少爷可说不出这话,显然是某人强行灌输,自导自演。
何正含住颜墨半张的嘴唇,对着剑眉紧锁的方嘉麒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来替他,你看,我这——”方警官不仅具备同辈新人最出色的综合能力,还奉行崇高的理想主义,兼有正义感和担当,这在如今利己主义横行的社会、甚至是蛀虫遍布的警察局里都是不多见的。
他下定了先从“怪胎”手中救下无辜者的决心,直到他的指尖摸到股间那滩不像话的粘腻。
“啧啧啧,可惜了,警官大人已经被我肏过咯,已经换不了他啦!”何正屁股耸得更加卖力,在颜墨肉臀上撞击的每一下清脆声响,都像是扇在方嘉麒脸上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