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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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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娘透过光亮看清他隽逸的脸庞染上一抹红,她轻笑,“逸郎,我既然愿意跟你走出满香园,那自然是因为......我也是心悦你的,你不必小心翼翼。”说到最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放的十分轻。
可狭小的房间里也就他们两人,四处无声,她声音放得再轻,他也是能听得见,他心里一阵欢喜,看向她的目光更是神采飞扬,嘴角嚼着笑,煞有其事的重重点了下头,应的也响亮。
丽娘有些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气氛,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看他喜滋滋地模样,让她不忍开口打破,只好抱起换洗衣物前去洗漱。
两人都洗漱好,屋内也就只有一张床,夜晚不可避免的同床共寝,岑逸规矩地躺在床边,僵硬着身子一动都敢不动,就怕会让丽娘觉得他孟浪。
两人就这么僵持的,最后还是丽娘打破了这种僵持,被子下的手,缓慢地搭在岑逸的腰身,一个转身,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蒙在他肩膀的脸颊似抹上了胭脂般嫣红,岑逸受到了鼓舞,不再犹豫,环上了她腰身。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相依而靠,依偎而眠,场景很是温馨。
他们这么平淡温馨的小日子,就这么一直持续到岑逸升官那天。
岑逸本来只是翰林院六品修撰,他富有才华,温润得体,人情往事上也颇通,只是三个月,他官升两级,升为户部侍郎,俸禄也十分优待,职位也比之前轻松不少。
丽娘很是为他高兴,等岑逸上职后,她也挎着菜篮子出了门,准备买些好酒好菜,晚上应当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她还未走出几步,前方一辆华丽的马车挡住她的去路,她心下一跳,唯恐冲撞到车内的贵人,福低了些身子,准备绕道而行,可天不遂人之愿,马车内的人就是冲着她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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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见到本宫还不快快行礼?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的女眷也敢视本宫不见!”
安嘉:没错,就是我,我就是来找茬的,见到本宫还不快快投珠珠。
“民女丽娘拜见安嘉公主。”
丽娘听着这声跋扈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伏小做低的姿态做得十足十,头也低到快接近下巴。
然而就这样,安嘉也丝毫没放过她是意思。
安嘉睥睨地打量着她,一身朴素的青衣,手臂上还挎着一只竹编的菜篮子,头上只简单地簪着一支打磨得光滑的玉簪,她看起来毫不起眼,可却背脊却十分挺直,盈盈一握的纤腰,一览无余。
安嘉心里一阵烦躁,不耐地向她吩咐着:“抬起头来。”
丽娘不想抬头,却也不敢不抬,微微抬起头,眼睛不敢乱瞟,眼观鼻,鼻观心。
安嘉看着她的模样总觉得她有些熟悉,五官有几分像......一想起那个人,她心生不快,话语出口越发刻薄,“不过尔尔,看来户部侍郎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呵......不过一个艺院卖笑的婊子,也值得他花五百两把你买下?”
丽娘听着这番话语,无动于衷,早在她决定和岑逸在一起时,就设想过很多人都会在意她的出身,可那又怎样,只要岑逸不嫌弃,她原来的身份也只有岑逸知道,而这么天相处下来,岑逸也是个值得她托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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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看她没有说话,内心越发恼怒,一拳打在棉花的滋味,让人十分不爽。
“说,你是用什么狐媚伎俩勾引他的?”安嘉犀利的眼神直射她。
丽娘轻咬着嘴唇,眼眸盈盈含泪,用在满香园学的演技,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淋尽致。
“回公主,民女没有。”
安嘉看着她这幅泫泪欲泣的模样,只觉难耐,她最讨厌动不动哭哭啼啼的人了,就像她那五妹妹,还没怎么着她,就动不动就哭,让她现在只要一看见人哭,恨不得拔腿就跑。
“本宫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儿,岑逸,本宫要了,你一个艺姬最好给本宫滚的越远越好,不是你这种下贱人的身份敢痴心妄想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