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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豁免权,对别人却依旧没什么差别。
他从进门到现在并没有对辛琪表现出什么负面的情绪,到这儿终于懒得再跟他打机锋了:“你知道的不止这些,也很清楚我想知道什么,做个交易怎么样?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对我有用的话,明天你就能从拘留所出去,官司都不用打。”
辛琪猛地抬起头,依旧谨慎道:“太子爷请来的律师摁死了要把我送进牢里,你?你说话管用吗?”
“当然,”陆成渝笑了一下,“你当太子爷是为了谁。”
伍相旬想想自己费了多大的劲,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真能扯,秦信是为了他没错,但他说话还真不一定有用。
对面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陆成渝还没看清就消失了。
“我确实没见过温云虹。”辛琪低声说,“但我见过她的……签名。”
“什么签名?”
“股份转让合同。”
陆成渝心里一动:“哦?”
“我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什么内容都没看清,只看见了最后的签名,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你问,我早就想不起来了。”
“那份合同,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辛琪想了一阵,摇了摇头:“记不清了,但我能确定是在温夫人死之前。”
他说得太绝对,伍相旬不由得问:“为什么?”
辛琪露出一个有点奇怪的笑:“因为她死之后,我就不再是秦先生的情人了,当然也没机会再不小心看到点什么。”
说出这句话,他仿佛迈过了什么看不见的坎,语速都加快了些:“那天我在秦先生的办公室听见了两个人在争吵,一时犹豫,躲在里间没出来。后来想想,其中一个人应该就是你们说的温云虹。另一个人是……”
他顿了一下,说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有些意外的名字:“秦家老二的夫人,陆娴。”
“温云虹和陆娴在秦峥的办公室吵架?”伍相旬脱口说,“她俩认识么?”
“吵的内容是什么?”陆成渝问。
“听不清楚,也记不清了,”依旧是这句话,“但好像是另一个人在指责陆夫人,说她……居心不良?大概是这个意思。”
“然后陆夫人很平淡地说了一句话,”辛琪慢慢说,“‘就算她死了,只要阿信还活着,温氏就落不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