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票数是粉丝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投来的。

青年的睛笑起来弯弯的，周一圈红只是比平常更明显些，肤白胜雪，垂着睫并没有看镜，而是看了看坐在台下的许多要回家的练习生。师翊宁看了看他们，扭又看了看金字塔尖的两个空位，转过了。

像并列放大在面前的大屏上，邛川走到他们中间将他们分开，各自握住了他们的一只手。顾文煜张的手掌握得师翊宁很用力，邛川的力气比顾文煜要大得多，似乎生怕师翊宁跑掉一样，攥住他的手心。师翊宁并没有表现明显的抗拒，只觉得面前的镁光灯好亮，从前从没觉得它亮到让人睁不开过。

师翊宁和他的差距不到一万票。刨除加票以外，至多也只有三万票的差距。

屏幕上，顾文煜低着不断呼，师翊宁迷离着桃笑容情。几秒钟后，摄像机对准了那颗还在吐气的颅，顾文煜受到拉扯抬后，只见桃男人笑得更为灿烂，大方地隔着PD对他说了声“恭喜”。票数显示来，顾文煜的票数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多万，师翊宁的十九万。

但是顾文煜却笑不来。

师翊宁的十九岁。

而公演结束，也不过才一周而已。

但顾文煜知，师翊宁的票是从第一次公演结束才开始涨的。

顾文煜发汗的掌心握住师翊宁燥的手。

“这个票数让我想到我的十九岁了。”师翊宁笑着调侃。

全滴不漏，虽然尾音带着些许颤抖，但还是完整又畅地说完了。把话筒递给师翊宁，顾文煜和师翊宁轻轻碰了碰拳，看他带着一贯的笑，握着话筒在手心掂了掂。

粉丝重新汇聚得也悄无声息。顾文煜落座在塔尖的1号座椅上。他摸着凳的扶手，想象中的喜悦并没有完全冲昏脑。

他离开得仓皇而悄无声息。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选秀。”声音通过话筒放大，回在演播厅中，师翊宁的声音从前清亮，现在温了许多，不不慢地说着，“我曾经过，也站在很大的舞台上尽情表演过。那个时候我十八九岁，和今天在座的很多训练生年纪差不多。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过二十七岁生日了，重新站回舞台的觉真好。我不想从前，也不想以后，只要现在、此刻，我站在这里，还有一次上台的机会就好。满街都是星，希望各位都能成为照亮某个人的月亮。不成…不成也没关系，星星、萤火，或者别的什么都好，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但‘你’也可以是‘我’，我只是多了一幸运，仅此而已。谢谢来看我唱歌的每个人，谢谢你们给我投票。”师翊宁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被衬衫挡住的吊坠，说完这句话后，放下话筒向着面前鞠了一躬。

顾文煜和师翊宁抓着手，一步一步走向金字塔的塔尖。他转看着似乎真的不在意什么，欣然接受了结果的师翊宁，想到这个人在八年前就召开过世界巡演，他的舞台有千万人见过，那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十九岁的师翊宁，是INFINITE最炙手可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