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为C位的祝冉拿到了仅次于你的票数啊，”staff貌似不解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人气有什么误解呢小何？”

“我听见了。”导演的话戛然而止，在大的alpha信息素压迫下仿佛咙里吞了鸽一样被堵得说不话。为资本运作的代表，本届PROUDCEX幕后第二大赞助商的始足娱乐公司老总，把自己亲弟弟送上节目选秀的何景行，面若冰霜地走了来。他环视一圈，并没有理会一群导师对他投来的略显愤怒和不平的目光，也无视了邛川似乎嗅到什么后骤然加的眉，几步走到那执行导演面前，语气冰冷而不善：“谁让你们自作聪明换票的？”

粉丝们自然不吃这一，何家兄弟的态度都很诚恳，无论是不是演的都和这次事件划清了界限，所以骂声并没有特别集中在他们上，节目组则被亲切地从上到下问候了个遍，不过冲锋陷阵最厉害的不是师翊宁或何千里任何一方的粉丝，而是姜言的粉丝团。就连新兴崛起的互联网妙语连珠大师，彼时尚未形成庞大队伍的师们都叹为观止，大前辈粉丝的实力她们并不陌生，但统一径为师翊宁说话的前辈粉让所有人都很陌生。

摁下发送键的某姜言元老级骨灰粉颤抖着手推了推镜，端起旁的茶杯大喝一，没有理公文，而是打开了luna的纯享舞台又开始循环。

PRODUCEX开播以来堪称节目事故的事不知为什么几乎没怎么行剪辑地播了。

“导演…候场室里……”匆匆推门来的一个staff看到了何景行的脸后声音也卡了壳，她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连也使不来，还是何景行稍微收了收信息素，抬手让摄像调了候场室里的实况转播。

意。”

“我可以肯定，票数错了。”何千里目光灼灼地向staff说明着情况，“虽然我也自认这次公演拿了最好的状态和很好的表演，但我不认为我的舞台优秀到可以占据本场一半票数的程度。”

她呼一气，心澎湃又慨万千。开一个资言粉群，缓缓打下一行字继续发号施令：“言言的孩不能白白让这王八节目组欺负了，继续骂，直到歉为止，别停。”

始足娱乐的老总何景行在节目播后甚至还亲自转发了相关的微博，对节目组错了他弟弟和全场票数最的练习生的投票这件事表示遗憾，支持节目保持公平公正，杜绝类似乌龙再度现。节目开播至今一直持用手写方式行投票就是为了最大限度保证公平，不该任何自砸碑的事情。节目组自然顺着何景行的话重申了这一，并再度解释是因为6和9的阿拉伯数字太过相近，所以造成了唱票混。

“……”

你们这帮王八犊懂什么。

原本应该召集练习生们上台公布所有人的票数和大组输赢，但到了预计时间，邛川依然迟迟没有上场。他看着屏幕上统计的票数蹙起了眉，从导师室里冲来的程棠和关芊芊等人也围在导演室里行着激烈的争论。

“不是我。”祝冉也上前一步，“是师翊宁。节目组错了师翊宁的票数。他不可能只有两位数的投票。投票箱在哪里？可以让我们自己计一次数吗？”

“luna的票数真的没有错吗？刚才台下的反应摄像机也都诚实地录了吧？在舞台上谁表现得亮，观众们对谁的呼最大，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吧？”最为激动的人不是程棠或邛川，而是难得暴走一次的声乐导师庄舒凡，他长着一张斯文面孔，攥着拳，“如果这是真实的票数，那这并不能说服我。”

“庄老师，冷静，您不是不懂业内规则的人。况且您也是始足旗下的艺人不是吗？”为首的制作导演却没有理会一众导师的愤怒，“您的意思难是，始足旗下的艺人不获得这个票数吗？这话如果让何先生听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