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楠被愤怒的组员们一次积极地抓着去练习室时回看他的复杂目光下勾起角笑了笑。

“何必呢？会被恶剪的。”胡锦黎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师翊宁边，也伸手跟他讨糖吃。师翊宁掏来一颗给他，打了个哈欠。

庄舒凡叹了气拿起话筒：“我不知你们的问题在哪里，是轻敌还是有畏难情绪？你们要面对的是活生生的几百名观众，很多人梦寐以求要站上的舞台，如果准备到现在只能呈现给我这么多的话，到了公演那一天我会很替你们遗憾的。”

祁楠是默默事的，会和师翊宁他们一起参与和导师的讨论里，但执行起来却度缓慢。这明明是应该几个人一起完成的作业偏偏成了一个人全包揽的局面，最后需要承担后果最多的甚至还是了最多事的人。祁楠何其委屈？看到师翊宁递过来的那颗糖，他了鼻：“你哄小孩儿呢？”

一起上课的时候师翊宁就察觉了祁楠这个小组的问题所在。抛开那个说他坏话的F班练习生不谈，其他的训练生们也基本上没什么主动参与来的意图，本luna这首歌演绎起来就让人倍压力，甚至祁楠都是因为每个小组至少得有一个A班练习生坐镇才被分过来的。所以整个小组的气氛一直隐隐约约有些低迷。

“是你在哄小孩儿呢。”师翊宁剥开了糖纸又往祁楠那里递了递，“拿队长的样来，别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着，这群‘小孩儿’最喜得寸尺了。要不要我给你们动力？”

下了台后祁楠他们坐在了师翊宁这一组边上，位置坐成一列，继续看其他小组上台。祁楠虽然眶通红但到底没有真的哭来，坐在他边的师翊宁云淡风轻，从袋里掏了半天摸来一颗糖，递到祁楠面前。

“习惯了。”逃不过恶剪命运的师翊宁脆没有逃避反而给节目组主动提供了素材。反正公司想看的不就是这个吗？

庄舒凡听着前辈的歌被鬼哭狼嚎唱成这样简直要捂着耳朵碎了。

节目播以后，一公考时师翊宁得了几句夸奖就对着luna一组大放厥词的片段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说他这么是在用激将法，想着激发luna一组的斗志，师翊宁激了几句后luna一组公演时确实比考的状态亮不少，但也有人说省省吧师翊宁就是又蠢又坏自负又气傲，装了一段时间小白兔装不下去又暴本了。后者自然被追着又吵了很久，不过当天令人最为震撼的还是一组节目播后站才公开的造型图。虽然此前的路透和repo都提到过，但当师翊宁的妆造释后，即便是再不喜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确生来就是被神眷顾的。

被27岁的过气豆艳压全场说去都让人觉得异想天开，可如果主角是师翊宁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众神俱在的时代缓缓落下帷幕，当初神仙打架时被嫌弃万分的师翊宁反而秒了不少被得天坠的潜力新人，也不知是该欣喜还是觉得讽刺。

胡锦黎剥开糖放了嘴里。是甜的。

有对比的情况下注定有竞争，演绎相同的歌曲，在人员构成和呈现效果不同的状况下也注定会被分优劣好坏。人的审是主观的，但也能从中受到表演者是否真诚。同样是几乎被迫组在一起的队伍，luna二组在短暂的后能快速调整状态磨合好，而luna一组除了有一个A班训练生祁楠外几乎没人挑大梁。兼顾leader和tre两个位置，祁楠原本心理压力就大，被庄舒凡这么一说忍不住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