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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炤给季明打了电话,让他帮忙处理上课缺席的事,他则带着姜宁去了停车场,把姜宁给铐在了越野车副驾驶座上。
停车位是露天的,被曝晒了半天之后,车内热得能把人给烤熟了。纵使在上车前,周炤开了车门放了些热气,可还是闷热得厉害。
姜宁猛然坐入车内,白皙的脸蛋几乎是瞬间就被烤红了,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冒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周炤看着姜宁的狼狈样,慢条斯理打开空调,“看来,怕热这点你还是没变。”
姜宁平淡地看着周炤,平淡地道,“你要怎样才放我走?”
八年后再见,姜宁的任何态度都在周炤的意料之中,哪怕姜宁装失忆不认识他,他都想象过。可真面对上姜宁的冷漠,周炤心里是真他妈难受。
“你无故失踪八年,难道不该跟我解释一下么?”周炤看着姜宁,对方分明还有着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鼻唇,熟悉的柔软短发,可给人的感觉却那么陌生。
“没什么好解释的。”姜宁一副不关你事别多管的语气。
在空调的作用下,车内逐渐凉爽下来,同样凉下来的,还有车内的气氛。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我。”周炤话说得暧昧,他启动了车,缓缓驶出K大,“什么时候解释清楚,什么时候放你走。”
车一路开回周炤在K市的公寓,这一路,姜宁都不曾说话,似乎要把沉默进行到底。
直到进了房门,姜宁才冷笑一声,“你这是要软禁我?”
“你不解释,这就是结果。”周炤把姜宁的手铐解了,“大门用的是指纹锁,你要么剁了我的手指,要么就试试解开十二位数字密码。当然,你也可以试着走窗户,如果你不怕摔死的话。”
他的公寓,在十八楼。
周炤见姜宁抿着嘴不说话,颇有几分小时候生气的模样,他不自禁伸手揉了揉他头顶柔软的发,一如当年。
姜宁偏头就躲,“周炤,我二十六了,不是十六,别拿对付小孩那套对付我。”
周炤瞳孔一缩,不免失笑。以前的姜宁是只没有爪子的小猫,好欺负,可现在的姜宁,是只易怒的刺猬。
可那又怎样?
周炤伸手把姜宁的脑袋给掰过来,硬是将其头顶揉了又揉才算完,“别在我面前装大人,比我小就是比我小,哪怕你七老八十了也一样!”
姜宁气得牙痒痒,往周炤脚背狠狠剁了一脚。
周炤才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他揽腰将姜宁给打横抱起来就往沙发走。
姜宁惊呼一声,连忙抱住周炤的脖子,一稳了身子就双手改拽周炤的耳朵,随即头猛地撞向周炤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