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韫书的脸已经比刚来的时候黑了几个度，他抬起瞪了一沈言诺。

服务员走了以后沈言诺终于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他双手托着脸看向沈韫书，两条不断在桌下晃，时不时勾一下对方的小。

沈言诺听完后反应了十几秒，嘴角立掉了下来，哭着张小脸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他都想半天了，晚上要和爸爸一起泡温泉的，他下午就计划好了要在温泉里。

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沈韫书转回来发现男生波微闪，角笑地盯着他，浅浅的眸里透着一说不明的情愫，有迷蒙，又十分勾人。

掌心里的纹路被逐条摸过，沈言诺觉得有，却是从心尖里传的，“本来是在幽会，不一样，约会是光明正大的。”

“不，待会儿直接睡觉吧。”

，他可不想惹沈言诺不开心，在这里他最大就听他的吧。

“番茄炒？”

“有炒饭吗？”

沈韫书大手覆在葱白的小手上，他的手比沈言诺大了一圈，能把他完整地握在手心，将其翻过来用拇指轻轻挲，“我们本来就在约会。”

沈韫书顺着沈言诺的视线一起望了去：“嗯。”

“我靠！这个烤鸭......”

两人在酒店歇息了一下午，沈言诺兴奋地在别墅里跑上跑下，又脱了鞋袜卷起坐在温泉边泡了会儿，一边踢着一边发呆，沈韫书则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着他，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直到傍晚时有车来接他们去预定的餐厅。

虽说是在国外度假，但沈言诺定的却是一家中式餐厅，里面的氛围很雅致，不少服务生都是国人，闻言统统偏看向沈言诺。

“这一条鱼要2899？这鱼吃了是能长生不老吗？！”

“嘛这样看我～”沈言诺一脸委屈地合上菜单，假惺惺地解释，“我这不是心疼你赚钱不容易嘛......”

说是浅尝一下也已经一杯下肚了，沈言诺原本还在揣测是不是自己酒量异禀，结果这后劲在回程的车上才一气发作了。他觉重脚轻的，下了车还能觉到小幅度的震动，沈韫书哭笑不得，把人打横抱起了别墅。

沈韫书：“行了就这些吧。”

沈韫书一时间没听明白就被小孩拉着了别墅，看着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翻了半天，翻那个熟的大书包，然后抱着坐到地毯上，从里面抖了三十几盒避。

沈韫书低声斥责：“别闹。”

沈韫书见后提醒说：“这酒后劲比较大，尝尝就行了。”

服务员闻言纷纷暗地里打量了过来，从穿上来看两人都不像是缺钱的样，尤其是年长的这位男士，再结合年轻男生可人的外貌以及他说的话，周遭的服务员立在脑里上演了一场金主解救金丝雀的大戏。

“我以前的金主一个月只给我7000，还要扣我6800房租。”

“这个汤邱姨也会煲，在这里要卖1680，邱姨来这里要发财了！”沈言诺捧着手机里的翻译件对着餐单一个劲儿地吐槽，桌边的服务员秉持着职业守持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

“今天晚上我不当你儿好不好？”沈言诺伸手臂放在桌沿边，手指微微弯曲在桌布上游走，“我当你情人，我们现在在约会。”

不同牌，不同味，不同尺寸，超市里常见的都被他买来了。

“那幽会是偷偷摸摸的？跟我来需要偷偷摸摸吗？”

沈言诺握住沈韫书的拇指，反客为主地挠起对方带着薄茧的掌心：“不是你说不能到宣扬吗？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们，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一份饺才四个？四个要320？”

沈韫书理解后蹙眉：“喝完酒不能泡，明天再泡吧。”

“别说这会让人误会的话。”沈韫书无奈，礼貌地朝服务员示意后了几主厨推荐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不闹了不闹了。”沈言诺放下双手，手臂叠趴在桌上，餐厅外是茨里莫圣最着名的湖泊，夜晚船的灯光照映在湖面上，与岸边灯火人家一齐看得人迷离。

沈韫书算是被沈言诺一本正经地咬文嚼字逗笑了，谈话间酒保已经为两人倒了两杯白酒，沈言诺还是第一次喝酒，他把酒杯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抿了一小，觉得味不错又喝了一大。

“我们都认识十五年了，是不是？”

路过温泉的时候沈言诺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蓦地挣扎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到地上，指着温泉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

沈韫书：“......”

“还好我回来了，我上就十九岁了。”

服务员：“不好意思，这个没有。”

“在温泉里什么？”

“不过还好现在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