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桥说：“但你今天没有和我发消息。”

许书熠有手忙脚地整理自己，他还穿着制服，发也的：“我刚回宿舍，本来想先洗个澡再给你打电话的。”

许书熠莫名心脏胀，觉得兴，周新桥果然不会这样的坏事。那误会解开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又近了许多，忍不住想要多说一话，周新桥问：“那你有生我的气吗？”

许书熠“哦”了一声，眨眨，忽然两人都笑了起来，周新桥说：“我很想你。”

许书熠突然松了气，他无法想象，如果周新桥说“是我扔了你的信”，他应该怎样回答。许书熠又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说到底，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周新桥当时也不过是个大学生，理问题无法面面俱到，他不能责备当时的周新桥。

许书熠脸有发，连忙坐起来，把电话切成了视频。周新桥微笑着：“在宿舍床上躺着的吗？”

那个王导员许书熠记得，是个非常死板的老古董，平时很难相。所以许书熠很是讨厌他，平常也不和他讲话。

“嗯，今晚没课，元昭也不在，”许书熠又趴在枕上，与周新桥对视了一会儿又别开脸，耳是红的，“……你呢？”

“我没有生气。”许书熠说。

周新桥顿了下，声音依旧很温和：“不用和我歉，我也有错，你会误会再正常不过了。”

周新桥说：“还有三周。”

“嗯，”许书熠说，“洗完了。”

这通电话结束得很快，但方才因为谢珈的表白而有动的情绪，却因为周新桥的话语有安抚了下来。许书熠简单冲了个澡，迟疑了下，没有拨视频，而只是拨了语音电话。

“那为什么都不让我看看你的脸？”周新桥轻叹了气，问，“切成视频，我看看你，好不好？”

“我也有想你，”许书熠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是谢珈给你的情书，”周新桥声音沉稳，他说，“那封信上面有个桃心，学院导员——你记得他吗？姓王，他一看那是封情书，所以很生气，说‘学生怎么能给老师写情书，胡来，这是败坏风气’，然后把这封信扔了碎纸机里。我想要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后，许书熠很想立刻挂掉电话，他怕从周新桥那里听到答案。但周新桥回答得很快：“有。”

好漫长，许书熠愁眉苦脸地翻了个，他看着屏幕里的周新桥，无意识地用牙齿刮下神，嘴变得红。

“你当时本就看不惯他的派，如果和你说了，你一旦和他起冲突，反而会影响你的毕业，所以当时没有告诉你，”周新桥顿了下，轻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保好你的信件。”

周新桥说：“也在床上，今晚没有事情。”

“那先去吧，”周新桥温和，“结束再联系我。”

许书熠忽然发觉周新桥的呼有不对劲，脸颊也透着红，屏幕微微晃动，一时怔了下，问：“你在什么？”

或许是心有灵犀？手机震动了下，显示是周新桥的视频电话。

周新桥：“洗完澡了吗？”

“我只是……”许书熠小声，“误会你把我的信给扔了，所以有不兴，对不起。”

他的语气很低落，许书熠反倒歉疚起来，这的确不是周新桥的错，他的发也是为了自己，于是许书熠摇摇，想起周新桥看不到，又说：“不能怪你。”

说完后，两人之间陷沉默，都在等对方先挑起话题。许书熠趴在床上，手机放在米白的枕边，听着周新桥的呼声，鼓起勇气，终于问：“学长，两年前我们去支教的时候，你有替我收到一封情书吗？”

许书熠心里咯噔一声，张了张嘴。

许书熠没有想好怎样问他，想挂断，却手误到了接通。周新桥的面容现在屏幕上，像是刚洗漱完，穿着一灰白的家居服，面容英俊，冲他笑了笑：“小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