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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直起身子,眼睛带着红肿,很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钟云弋失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就点头。”
“我知道。”秦屿箫下意识地争了句嘴。
他撇开钟云弋,揉了揉膝盖,起身,又差点摔倒。
钟云弋吓得赶紧将其扶住,“跪得太久了,去坐那歇歇。”
秦屿箫一直未语。
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带着几滴白浊且逐渐疲软的阴茎,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还光着。
秦屿箫彻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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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揉了揉哭得发肿的眼睛,视线从自己下方转移到了旁边的钟云弋。
那人隐忍着笑,似乎是忍了许久,又实在忍不住了,笑得好大声。
可恶。
他刚刚做了什么?
因为该死的羞耻心,做了更羞耻的事!
“来,你,哈哈,你,噗,你先穿上裤子,哈哈哈。”感受到那个灼热的视线,钟云弋轻咳一声有所收敛,“咱们坐着好好聊。”
秦屿箫怒瞪着钟云弋,拳头在不知不觉中握紧,钟云弋丝毫不怀疑,他要是再这么继续笑下去,秦屿箫会直接打过来,虽然不一定打得过。
秦屿箫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种种失态,脸胀得通红,开始闷下头穿起了裤子。
待两人坐定,钟云弋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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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了吧,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主人的问题了?”
钟云弋知道他听到了。
“我说过,在主人面前,你没有拥有隐私的权力,是吧,那你的心理,主人也有权知道。说。”
钟云弋将话说得很清楚,要想征服一个人,光征服肉体可没有用,他要的,是从心底的折服。
“需要我给你列几个选项吗?”
秦屿箫仍是闷头不开口。
钟云弋挑挑眉,他有的是办法。
“是因为连续射精让你虚脱了?Hierarch原来这么弱吗?”
“还是最后的时候我让你停住了,你舍不得那个跳蛋,想要接着高潮,却没得到允许,憋哭了?”
“还是不说话?嘶,那我再猜猜,只有这种可能了。你后面的那个骚洞口太痒了,想被更粗的东西插入,那我再想想,这东西是什么呢?是按摩棒?还是假阳具…看来都不是,那就是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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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秦屿箫再也忍不了了,与其被他这样羞辱,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他咽下一口唾液,“我……奴隶,因为奴隶感到害羞,奴隶,太,羞耻了,所以,所以才会哭!”
虽然还是有磕绊,但是,这话多说了几次,好像也没有那么困难了。
钟云弋一笑,“只有这些?我说过,不说实话,要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