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手里也不停，从裙下面摸上的腰，然后探到腰间的腰带，手指勾着腰带轻轻一扯，绣着珍珠和团的裙散开，里面穿着的小衣。

在红涨的珠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把裙拉下来，顺便直接把裙脱了。

原本穿着一条襦裙，现在裙被扯掉，轻衫散开，只有小衣还勉穿着，不过也是遮遮掩掩，下面已经赤了，脚上之前还着细绵袜，刚才在挣扎的时候也掉了一只，另一只也快摇摇坠，挂在前半个脚掌上。

“哥哥...”

柯哲彦抬脚就往殿门走，而大太监低着，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去也没有阻拦，等柯哲彦去后，和之前一样继续守着。

柯哲彦问的是殿下，而不是陛下。

“给丞相请安。”

远远的就看到皇帝边的大太监隔着几十步守着殿门，而周围没有其他侍，便心里明白了什么事。

先是像小猫一样哼哼，然后声音变得似泣非泣，变得昂。

抬脚走上的台阶，走了一半时，大太监弓着迎了上来，给柯哲彦行礼。

原本只是冒个尖尖，现在被得全了来。

柯哲彦穿着官服慢慢往明章殿走，刚刚和一众官员商量完事情，现在来找皇帝。

还好这龙案是一大块紫香檀木雕成，厚重实心，沉甸甸的，得四个壮的太监来抬才能抬动，所以躺在上面这样动，龙案都没有丝毫移动。

仰着脖，上的步摇随着随着抖动晃，甚至斜斜地落一截，半掉不掉的，原本梳好的发也是碎发散，甚至鬓边一缕垂在肩扫来扫去。

如果愿意，晟一不想柯哲彦现。

沉浸在快中，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而且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声音都没有。

晟这么疼，想停下，晟不会不听。

大太监神平常，答：“是。”

小声着晟，想晟停下来，自己受不住了。

，去了来的，然后着珠狠狠，拿面去厮磨。

一阵阵觉如涌来，快要沉溺窒息在这猛烈的快中，又怕又。

“嗯，公公好。”柯哲彦，“殿下是在里面么？”

怎么好几次自己和茸茸在一起的时候，姓柯的老现。

浑都在抖，脚不受控制地挣扎，猛烈的觉让往后逃离，但躺在龙案上又能往哪里逃，只能被晟掐着腰，埋着已经绯红的珠猛。

“殿下和陛下两人在里面有一会儿了。”

殿里大门被推开，又合上，殿里来一个人，可惜龙案那边的两人都没察觉到。

在这个皇里能被成为殿下的就只有一位人。

在柯哲彦在外面和太监说话的时候，晟就察觉到了，但埋自己的事，懒得理对方。

大绷，浑都在颤抖，整个人已经完全躺在龙案上了，手指无意识地打翻了龙案上的茶杯，茶倾倒了一桌，还好茶不多，并没有只是了一小块，然后顺着桌边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发已经散开了一半，步摇早就掉落在了地上，有些发沾了茶，贴在白皙的肩，背后，有的长长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