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奇把从他怀里来，怔怔看他，忽然大惊失，“你要立我皇后？！”

“……”陆奇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他发现他是愿意给前这个男人生孩的，哪怕自己同样是一个男人——至少他还是这么觉得的。

他觉得前这人真是得了失心疯了，怎么会说这么大逆不的话，可心里又有一个小人拼命的祈祷着什么，祈祷齐真的疯了。

“不想生就不生了。”齐把他的沉默当了抗拒，把人又重新揽回怀里，“等日后从宗室里过继一个也好，你也不用受苦。”

“我不知，”齐抱着他，“但朝廷里的那群老东西都讲究个嫡庶尊卑，皇后生的嫡，他们该是求着我立储吧。”

“阿……”好半天陆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盯着那人俊俏认真的脸，喃喃，“你是在与我说笑吧？”

是能不能，而不是愿不愿。

皇帝满意地，准备把这位卿放下来，却不成想被轻轻咬了咬耳垂，“可是陛下，我怕。”

可这皇室哪里还有什么宗室，前朝皇族死了个净，齐自己也没有什么亲人。

“哥哥，我们生个孩吧。”

“我哪里作妖了……”陆奇知这是哄好了，又想故态复萌，被人了，一下又老实了。

齐抱着人的手复又了，安似的摸了摸他背，“怕什么。”

齐轻笑了一声，手中的玉势落了，将人抱在怀里，“还作不作妖了？”

他有些慌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思考自己到底能不能生孩。

“为什么这么说，哥哥不想和我有个孩吗？”齐扶着对方的肩膀，让他没办法逃离自己的视线。

“我……”陆奇有些支吾，他很少有这么窘迫的时候，一次是被齐发现自己的女，一次是现在。

本也没想真把他怎么样，只是被他气着了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顺便唬唬他，此刻见他服了，自己也顺着台阶往下走，“是吗，疼怎么还那么多，刚刚看你腰都要扭断了。”

陆奇听他语气下来，心中一喜更卖力地哄：“因为夫君得我舒服啊，可是现在下面了，一碰就疼，小哑，求求你了，饶了我这次。”

陆奇知这人是哄他呢。

“不作了。”

“若我生了个孩，你是想立他太？”陆奇忽然声。

都是与那个本不该现在自己上的东西有关。

“哥哥，给我生个孩吧。”

“……”陆奇没说话，只是抱着他，好像这样就能从他上得到一些勇气，为他们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

陆奇整个人僵了一下，好像连着心也被这句话给震得漏了一瞬，他默了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齐却一把将他从怀里拉来，看着他怔愣的双，神认真，又将那话说了一遍，只是这次，陆奇盯着那张与他缠绵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看它一张一合，真真切切：

齐也不急，看着那张昳丽的脸，是他念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人。

齐伸手撩开挡在他额前的散发，抚上他微红的角，轻声问：“哥哥，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