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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蹦子在家躺了好几天,不是他不想chu门,而是chu不了。
自那天被他爹干了pigu以后,第二天他连炕都下不了了,走两步便能扯到piyan儿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喝了好几天粥。
shenti动不了,却不代表心不动。
自那天享受过那zhong灭ding的快gan后,三蹦子心里一直惦记着,等他pigu好了,一定要再试!
这天早上,三蹦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家里静悄悄的,去过厕所后,他静静gan受了下,觉得自己好了,偷偷用手摸了摸,确实不疼了,三蹦子很高兴,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禁yu了好多天,他心里实在想的厉害。
三蹦子guan了一壶水,下地去给他爹送水。
ma老爹正拿着锄tou在地里除草,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雨。
他见儿子来给他送水,还ting高兴,正好渴了,抹了把额tou上的汗,接过三蹦子递过来的水壶,“咕嘟咕嘟”地guan了几口。
ma老爹喝完,三蹦子接过水壶,也喝了几口。
喝完水,ma老爹见三蹦子不走,笑dao:“咋地还不走,要帮你爹干活啊。”
他的zhong他还不知dao,一shen的懒骨tou,惯会躲懒,地里的活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三蹦子贱兮兮地凑到ma老爹shen边,“我就陪您唠唠嗑。”
ma老爹没理他,臭小子,一肚子huahuachang子,憋不chu好pi。
三蹦子看着他爹除草,跟着一步一步地挪,yan睛转了转,说dao:“爹,你这两天没去找孙祥吧。”
“老子天天晚上在家,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那您老,也有好几天没纾解了吧。”
ma老爹停下手中动作,望着三蹦子打量。
“我看你小子,是piyan儿又yangyang了吧。”
三蹦子叫他爹说得不好意思,“爹~,瞎说什么呢。”
“呵,你撅起pigu,老子就知dao你要拉什么屎。”
“在哪撅啊?”三蹦子故意会错意dao。
ma老爹差点没被逗笑,拍了拍儿子的pigu,“晚上再说。”
三蹦子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哪还能等到晚上。
他抿了抿chun,“可是我piyan儿yang得厉害,它说想吃爹的cu几把,不信我撅起来,你问问它?”
三蹦子说完自己都脚趾抓地,臊得不行。
ma老爹瞧儿子这sao样,也被勾起了yu望。
他忍了忍,说dao:“大白天的,还在外面呢,等回家再说。”
三蹦子本就想和他爹回家再干,听他爹这么说,倒给他提供了新思路。
他yan睛转了装,朝四周打量了一圈,瞧见一片茂密的草丛,草足有半人高,他yan前一亮,抬tui便向那边跑去。
三蹦子钻进了草丛,刚巧中间有一块地草长得稀疏,他高兴地朝ma老爹摆手。
“爹,快过来!”
ma老爹以为儿子发现了什么,拿起锄tou朝那边走去。
没想到他刚钻进来,便见儿子ku子都脱了。
看着儿子白腻的pigu,ma老爹忽然想起上次他cao1儿子piyan儿的经历,hou间一阵干渴,几把也ying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去,黝黑的大手放到儿子的pigu上。
三蹦子撅着pigu蹭了蹭ma老爹的掌心。
看着儿子这欠干的sao样,ma老爹浑shen发热,下腹窜进一gu电liu,几把猛地抬tou。
他“啪”的一下,打在三蹦子白净的pigudan上,留下五个红红的指印,又爱怜地摸了摸。
三蹦子闷哼一声,几把也ying了,他将ku子垫在shen下,跪了上去,pigu对着ma老爹,高高翘起。
忽然想起什么,三蹦子从ku子的兜里掏chu一瓶刚在小卖bu买的雪hua膏,递给他爹。
ma老爹接过,拿在手里一看,笑dao:“小sao货,早就打算好了是吧。”
三蹦子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他打开瓶盖,挖了一团,抹在三蹦子粉nen的piyan儿上,xue口被微凉的ru膏打shi,三蹦子yang地夹了夹,像是在嘬吻ma老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