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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张月清眨眼的频率一顿,眼眸眨眼染上一层羞赧,瞪向萧言:“怎么能用那种东西?!”
“娇娇……”
萧言低声唤着,眼神头狼般深邃,咬得张月清死死的,连眼神回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被男人用视线锁着,听他问:“捆仙索绑得我手疼,让我解了好不好?”
“……”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萧言在张月清惊慌的眼神里解了绳索,在他受惊害怕的时候,缓缓抚摸上细瘦的腰肢,轻抚摸颤栗的后背,温声贴上前,与他额头相抵:“娇娇,不怕我,好不好。”
“不要怕我,娇娇……”
张月清不受控地抖着,直至被萧言整个拢进怀里,贴到温热坚毅的胸口上,才猛得大口喘气呼吸。
萧言温柔替他顺着背,温声重复着:“不用怕我,娇娇。”
他催眠似的一句句说着,像是誓言般,一句句说进张月清心里,张月清潜意识害怕着有人会知道他的秘密,但心底又有一句声音告诉他:别害怕,他不会伤害你。
他不会伤害你。
张月清心慌不安,双手圈紧了萧言的脖颈,深深埋在萧言衣襟领口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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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衣襟的味道并不怎么清新,他不是传统修炼的仙人,没门没派,不会净水决,天天风餐露宿,以地为铺,以天为被的,七天半个月洗一次澡都算多的,糙汉子洗衣服顶多扔进水里捶几下。
衣服不像仙人那样清新干净,而是有着尘土的气味,有着主人的体温,张月清小口小口嗅闻着,好似想要把那种不干净疏离,有着朴素安全感的味道刻进心里。
慢慢的,怀里的大狐狸就不抖了。
萧言垂眸着贴着自己衣襟闻上瘾的大狐狸,脸上又不自觉带了笑,安抚的手逐渐扩大了范围,从腰背到后脑,到后腰臀部,来回抚摸,甚至暧昧的抓着软软的臀部揉弄。
他轻声问:“娇娇,是不是不怕我了。”
衣裳方才做爱的时候就乱得厉害,下摆颠来颠去,露出大半个白玉般的屁股在外,眼看男人肤色偏深的大手抓上白嫩的玉团,张月清颤了下,又往萧言怀里扎深了点,过了两息,才缓缓道:“你……”
萧言没接,慢慢等他说。
“你……”
他们是道侣,一次不坦诚相见,以后千次万次还能不坦诚相见吗?
与其到时被遗弃,不如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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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清眼里多了一抹决绝,忍着心口恐惧,缓缓地说:“你往下摸一些……”
“嗯?”
萧言一怔,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回答,不过他没接着问,只是手听话往下摸去,摸到还含着肉棒的粉红小嘴,指腹沿着肛门湿湿的边沿细细抚摸。
很痒……又很舒服……
张月清穴口酥麻,不住地缩了下,声音颤抖地制止:“别、别摸这里,往下摸……”
还要往下?
萧言也没多想,又往下摸了些,结果指腹忽然就摸了一水滑腻的触感,他指尖一顿,忽然就脑袋嗡嗡了。
他知道了。
张月清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的是八百年前被赶出师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冷酷冰冷的师傅,委屈可怜的小师妹,漆黑无比的宗门,长长的阶梯,寒冷的雨水和雷鸣了一夜的雷声……
通通在他记忆里,抹不去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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