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明显大了不少的，听着人细弱的痛，又说：“小安的嘴今天不是很听话啊？”

既然是罚，那一定不能只是二十五。顾安想了一下，索凑了个整：“小安掌嘴一百下……可以吗哥哥？”

手掌打在脸上的声音清脆：“……二，小安知错了。”

顾安缓缓扬起一个笑：“谢谢哥哥，小安很喜。”

是哥哥亲手一一扎去的。

顾安突然从黑暗中被解放来，不适地眨了眨缓了一下，然后红着往下看去。原本的前现在立满了针，痛得很厉害。

顾清池摸了摸他大里侧的，笑了笑：“今天和小安玩不一样的。”

“……一百，小安知错了。”顾安打完这一百，脸上的没破，但已经客观地起来了看起来似乎下的都快糜烂了。泪早就淌了来，七八糟地了一脸。

顾清池几乎将一针用完，原本圆可的小变成了一个小刺猬。更可了。顾安早就痛得泪，黑布被泪洇，控制不住地发抖，看起来快脱力了。

两分钟后，两边各立了三针。这只姑且算个。顾清池又拿起一银针，对准顾安发育良好的。这里比要厚实不少，整个丰满盈，顾清池着针向下压，一。

顾安的得要命，扎去的一瞬间，顾安猛地一抖，呜呜咽咽地藏不住哭腔。上的针几乎都在动作间抖落。

顾清池解开顾安上的黑布带：“小安自己看看，很可。”

顾安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咬着也难掩带痛的低。顾清池安抚地用指腹了，随后将那细长的针扎到了底，只留了个针在外面，方便之后取。

见哥哥应准，顾安便一板一地开始自罚。他对自己向来不放，一掌下去，原本白的脸就开始发红。忍下睛里生理涌起的雾气，顾安报数：“……一，小安知错了。”

顾安看着他拿来一长针，有些张地被他拿黑布蒙住了睛。布料很厚实，蒙上之后一光也渗不来，陷完全的黑暗之中。

顾安抹了抹脸上的泪，声音略带哽咽：“谢谢哥哥愿意罚小安。”

痛似乎在黑暗里放大了。顾安捧着自己的笼，无抓握借力，有些轻微地打颤。担心把摇摇坠的银针碰掉，顾安竭力把自己固定住，一动不敢动。

这个姿势他的借力不是很多，扶手又有，他维持在原不动就很吃劲。两条白皙修长的攀着扶手，因为用力有些绷。

“对不起哥哥……”顾安知自己漏了数，可怜地看着他，试图找补，“哥哥罚它好不好？打痛了就知乖了。”

——他的蓦地绷得更了。

视觉被封闭之后，其他官就变得格外。顾安听见哥哥打开那个，好像是拿了针来，然后哥哥的手碰到了他的。

“既然小安都这么说了，自己掌嘴吧。漏了二十五个数，小安自己说，该罚多少下？”顾清池没定下罚，反而把问题抛给他。

然后换了针，刺了旁边的里。

顾清池伸手摸上他似乎在泛气的脸颊，不很客气地掐起一拧了拧，手不错，又又。

右手手指捻着最后一针，顾清池用左手掐住顾安还完好无损的，提起这个红球，旁的被牵扯到，引起一片痛。而顾清池只是相当温柔地，等这里起大，再把针往里戳刺。

“好了，哥哥原谅你了，继续功课吧。”顾清池拿布把他脸上的净。

顾清池没说什么，只是捻着针转着圈地一往里蹭，最后终于用针把那枚可怜可的小球扎了个透。针针尾亮晶晶地悬在两端。

尖锐的针尖缓慢而不容阻止地扎了他的位置，那个地方本来就没什么，才去一，就好像要碰到骨了。好在顾清池没有的打算，到为止地收了手，将那针拖着长尾滞留在顾安上。

顾安又谢，然后爬上一边的椅上，将双分开，搭在扶手上，连着笼扶起自己的，下的小：“请哥哥教小安的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