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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损不少,待休养生息好以后肯定还会再次攻城,我已经和望淀城那边联系好了,再过三日,望淀城的战船便可到达滨河,三日后我领兵五百,直奔敌方后营。”
刘慎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一名将士道:“陛下,领兵五百太少了,南疆军队就算是后营,人数怕不是有三千人不止。”
那将士这样说,刘慎耐心解释道:“我所说的五百兵在于精,必须是军营里武艺最出众的,带的人太多反而会引起怀疑,况且望淀城的军队也会过来三百水军,搅乱他们的后营,足够了。”
那将领听到刘慎思虑周全,便不再说什么了。
“云澜,你觉得此方法如何?”刘慎扭头去问旁边坐着的武常云澜。
武常云澜正在看着桌上的羊皮地图沉思,听到刘慎这么问她,便说道:“计策虽好,但是施行起来未免会有太多漏洞之处,五百人太少了......”
武常云澜还想说什么,刘慎打断她的话道:“我知道五百人太少,但是带走太多的人一来容易暴露,让南疆人有所警惕,二来乌龙峪守城人手本就不多,如今南疆人的主力都在前方战场,我不能带走太多的人。”
“我同意陛下的想法,”这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说话的谋士说道,“不过武常小姐的担忧不无道理,不如这样,两天的时间,若陛下未回,我们便派人去接应。”
刘慎看着武常云澜,眼眸之中有星光点点。
“好。”刘慎的声音铿锵有力。
这场仗不出意外的赢了,有刘慎奇袭敌方后营,南疆大军顿时大乱,被武常军逐个击破。
这是自爆发战事以来武常军的第一场胜利,因此十分震慑人心。
武常云澜心系武常世闻的伤势,在刘慎归来之后就带着一队人马前往昌水关。
……
昌水关内的一间茅草屋里,浓重的药味弥漫着整个屋子,连墙缝里透进的寒风都没能吹散满屋子的药味。
床上,武常世闻半阖着眼倚在床上,床边的女子动作温柔,正在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喂药。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常云澜。
她喂得极为耐心而小心,武常世闻每次只能吃一小勺,她便一小勺一小勺的吹冷了,才慢慢的喂到武常世闻嘴里。
武常世闻忽然咳嗽了起来,武常云澜连忙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爹你怎么样?我去叫军医。”
武常世闻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呛了一下。”
武常云澜重新坐到床边,接着喂武常世闻喝药。
“明日......”武常世闻喘着气,说话也有些吃力,“明日我派人,送你回重方城。”
一听到武常世闻要送自己回去,武常云澜激动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道:“我不回去!”
“坐下,”武常世闻声音严厉,“你听我跟你说,我们如今人马不足,若是南疆军攻城,我们便只能弃城而逃了,你留在这里很危险。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想你出事。”
“父亲,我姓武常,武常氏的人没有缩头乌龟,我宁愿血洒疆场,也绝不做逃兵。”
“好女儿,这些父亲都知道,有时候退也是进,就像弃掉长铜关一样,只是以退为进,并不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