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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骗你了,除了听见你喊我‘泊春’,其他的我都没想起来。”宋燃青一手拉高楚恒的腿,挺腰蛮横地把自己再向里送了一截,“不是你的泊春,是不是很伤心?”
“你…啊…混账…”
心脏猛得一缩,不长脑子的鸡巴也跟着跳了跳,明明没有听楚恒这么骂过他,宋燃青却莫名地感到熟悉,甚至…他不想承认,他其实很喜欢。
托着楚恒的脸,拇指轻轻抹开他额前打湿的发,宋燃青脸上是与身体截然相反的冷淡,“楚恒,你在对谁说话?”
“呃…”楚恒还想开口,又被一个深顶吞没了声音,宋燃青说:“想说什么?我们是同一个人?”
就着这个姿势,他猛然抱起楚恒走出浴室,一下失了着力点,楚恒下意识地攀住他唯一的浮木,几乎是硬生生坐到了阴茎上。
宫口瞬间被蛮力叩凿,抽搐着阻拦还企图再向里深入的阴茎,可被操惯的骚口吃到了鸡巴,欢喜地直喷水,任楚恒怎么紧绷收缩都无法抵抗。
随着走路的姿势,他仿佛被不断地抱起、落下,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宫腔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小口。
他手脚并用,抓着宋燃青想向上躲,却把宋燃青惹得更恼,楚恒根本来不及反应,忽地一阵发飘,他只感觉身体被稍稍抛起,甚至臀肉就快离开宋燃青的手,下一瞬就被暴力操开宫腔,彻底打开了身体。
指甲在宋燃青的肩膀上留下数道抓痕,可那人根本不在意,宫腔被粗硬的性器反复贯穿,只是几步路,楚恒就到了高潮。
楚恒被放在洗手池上,体内的东西已经拔出来了,可他很久没能回过神,他高仰着头,满脸潮红,双腿忘记合拢地岔开,糜烂的小花湿哒哒地吐水,他兀自在没顶的快感中痉挛。
契合度高的、爱人的身体,简简单单就能带给他想要的快乐。
眼前涣散的光线重新汇聚,视线聚焦,熟悉的漂亮面孔占满的全部的视野,剑眉星目、高鼻薄唇,就连犯倔时唇角下垂的弧度都和以前一样,可这人却说着什么?
“我们不一样,我不承认我是他。”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一直在找我身上‘他’的存在,就没有把我当成过独立的人。”
“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在想着他?”
憋着的一肚子火还没清,宋燃青反倒质问起他来了,楚恒脾气上来了抬脚就踹,“是啊,不想着他想着你?他十八那年跟了我后一直自觉本分,我需要他时他就能一个人骑马救我奔逃,好听的话每天挂在嘴边变着花样说,你呢?你有什么值得我想的?”
宋燃青抱住楚恒的脚,“别说了。”
发泄了怒气,身体被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楚恒再次蹬开宋燃青,站回地面,说:“我出去。”
“先擦擦水吧,其他的一会儿再说。”宋燃青拉着他,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