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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着他们的动作小幅度地晃,分明看不见,但楚恒只觉自己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闪光的星星点点,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着晃动。
他放纵地呻吟,“快点…操骚心…对…受不住了…呃啊啊…”几次忘了堆在脚踝处还未脱掉的裤子,想把腿缠上年轻人的腰间,都没成功,只好拱起腰,扭得似是刚搁浅的鱼,主动把穴心往阴茎上送。
宋燃青听得心尖发颤,下颌紧绷着,汗珠从额角缓慢滑落,不可闻地砸到楚恒的身体上。身下的交合处泥泞,性器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就仿佛…楚恒从里到外,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沾上了他的味道。
糟糕的环境、粗糙的前戏都没有影响空前高涨的快感,宋燃青好像比前几次更会了,楚恒没撑多久就去了。女穴先到了高潮,抽搐着夹挤肉茎,电流感在小腹乱窜,宋燃青没忍着,挥手轻轻打开试图挽留的手,及时抽了身抵着楚恒的腿根射了。高潮过后他喘得很急,覆上楚恒的手跟他一起上下滑动,只几下,马眼口也泄出了男精。
下半身的火灭了,两人冷静片刻,默契地分开。只是楚恒暂时还没力气站起来,宋燃青只好摸黑找到了开关,算着时间等了会儿才开灯。
视线骤然恢复,有些刺眼,宋燃青只瞥了眼身侧,心口就重重一跳——楚恒竟然没有一点要穿衣服的自觉,还原封不动的躺在柜子上,全身都泛着像是刚被凌辱过的潮红,眼睛眯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自己怎么能被这样一个少爷性子的人骗到呢?宋燃青无可奈何,默默地走近蹲下,替楚恒擦拭腿间的脏污。
把腿拉开,就见雌花红艳似欲滴血,断断续续地外流淫水,一阵火气直冲脑门,他偏开眼,解开领带叠成小块,大致绕着腿根和男根擦了两圈,为楚恒提好裤子拉上拉链,再把他抱起坐在柜子边,让他靠着身体,为他扣上皮带理好了衣服。
看了眼手表,宋燃青拍了拍楚恒的脸,“楚总,回神,要来不及了。”
楚恒早缓过来了,安然地享受完了穿衣服务,这时才懒懒撩起眼皮白他一眼,不慌不忙地打了通电话。
“…对,二楼,东边第二间的杂物室…”
没两分钟,门被敲响了,楚恒去拉门却没压动把手,他回头看向宋燃青,宋燃青笑着朝他一耸肩,楚恒面无表情扭开反锁旋钮,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和安刚给宋燃青介绍过的,谢存宁,楚恒的生活助理。
“人都集中到一楼了,二楼确定已清空。”谢存宁一板一眼,目不斜视。
楚恒点点头,说:“先去三楼换身衣服。”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宋燃青知道是对他说的,真不愧姓楚,好像天生就爱用命令式的口吻说话。
宋燃青微笑着目送楚恒又衣冠楚楚地回归他的世界,他坐上还有余温的柜子,给和安打了通电话。
“我去,一转眼你怎么就不见了,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啊?不是跑了吧?”
“没,闹肚子在厕所呢。”
“那打我电话干什么,没纸了啊?”
宋燃青已经能熟练地忽略他的一些话了,没再扯皮,问:“和少,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春宴是…楚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