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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9 吞吃Xqi,guan了殿xia一肚jingshui(3/3)

一点唔啊……不呜呜…嗯…”

可时许不曾学过平缓温柔的抽插,他初次学习的便是谢以珩为让自己快速感知插入快感时的高频吞吃,每次插入都奔着崩溃跑去,毫不留情地鞭挞肠道,拖着痉挛又紧锁的媚肉,顶入又顶出。

没受过几次欢爱的肠道生疏紧致,可一旦承受便会被阳具捣弄得淫水直流,每处熟烂得艳红,跟个套子裹着阳具,无意识的吞吃。且那狰狞的阳具,未勃起时软得与蛇一般,可勃起时却硬挺得厉害,粗裸的柱身遍布青筋,磨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欢愉。

无止境的抽插,谢以珩双眸早已失神,聚不成焦,散散地看自手臂垂落的红布。那红艳,艳得眼里只有它,久了看任何物都是红,即使是时许那本就偏艳红的衣裳。

脑海浆糊一片,没了在外的清醒状,素日冷静淡漠的皇权怪物,突然发觉自己与那情缠的人,好似是新婚的夫妻。

今个是好似是他们洞房花烛夜,不然他怎么躺在那人身下,张开双腿,让那人在自己体内肆意,捣得自己都不像自己。如个放浪的荡妇,也像个癫狂里的妓女,只有快乐存在。

“夫…君?”谢以珩喃喃出声,好似在唤时许。可夫君是盛朝妻子称呼丈夫的话,哪里是南疆人的习俗,谢以珩出声时又是盛朝官话,时许只学过简单的几个词,哪里知道这个。

没人教,译官教的是殿下,那些表达高贵身份的词。就算教授夫妻关系的词语,也是时许来称谢以珩为夫君,不会是殿下唤他。

时许只以为他在唤自己,垂下身体,阳具因此插入更里处,激得谢以珩艳叫连连。那呼吸的气息,被快乐牵到极致的唇舌,痴懵的露在外面,供人自用。

亲吻,唇瓣被吮得更加红肿,舌尖几乎被缠到另一内腔里,掉在里面,被对方的津液浸透,全是他的痕迹。

气息被攫取,谢以珩流着泪被夺取。在双重快乐的叠加下,他都忘了该如何去呼吸,只能缠着时许,渴求更多从对方那儿偷取来的呼吸,缠得更紧。

可窒息的痛感传来,谢以珩浑身都在颤抖求救,肠道在急速的蜷缩,绞得阳具紧紧,是冲着咬断的姿势去的。时许被这肠道剧烈的痉挛与紧缩,吸得阳具爽极,恨不得将阳具都捅进去,去感受,抓着谢以珩不曾松开。

肠道不适的状态持续太久,时许被它缠的无可奈何,环住双腿再次捅进深处,简单抽插十几下,刺得甬道再次泄水,他才释放,精水从马眼射出,灌了谢以珩一肚的精水。

因许久不曾泄过身,时许积累的精水又多又重,肠道再次高潮,快乐数次将谢以珩推上浪高出,攀上高峰。

可站的越高,谢以珩骤然清醒过来,双眸不再失神,感受体内宣泄的精水,以及性器射出的四溅液体,粘在两人衣服上,为几抹艳丽添加些色气。

很舒服,体内即使高潮也仍旧紧缩这那半软的阳具,谢以珩伸手将自己压在时许怀里,更深的去感知里面的物件。

指尖在对方被情欲侵占的眉眼滑过,沾了情欲的九尾狐变得更勾人心魄,催得谢以珩去亲吻,去深吻,绞住里面的舌尖,来占有。

刺激的一次欢爱其实已经满足了谢以珩,只是不知这次怎么都不够,谢以珩坐在时许阳具上,那物件再次将甬道顶弄得失控与溅水,淫水在缝隙中溅出,散落在交叠的衣摆上,融了进去。

似被激出了淫性,谢以珩总觉自己不知足,缠了时许一次又一次,腹部被精水充斥的好似怀了孕,才无力的陷在时许怀里,唇瓣浅浅亲吻着,总是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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