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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着,一时又被瀑布冲刷着,一时烧成了碎屑,一时又被塑成泥人,他握紧了团椅的扶手,双眼紧张地直往门口瞟,“傲天……”
龙傲天平日里也为少爷做过这事,但这次不一样。
他把嘴里的东西当作少爷一样膜拜,恨不得在每一丝褶皱和纹理中都写满自己无从言说却时时狼奔豕突的情感,他用忠诚的侍奉去剖白自己,用极致的小心去含纳痛苦,用忘我的垂涎去传达眷恋,用跪在地上的卑微姿势去表达臣服。
我从没有将您视作别的任何什么,从没胆敢在您身上安放哪怕一丝期待,只求您还需要我。
刘波无法自制般挺了挺身子,龙傲天被插得眼眶一红,随即便放松了喉咙,迎接少爷的冲撞。
刘波却又停了下来,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样的意志力把自己牢牢地贴在椅子上,拿自己的肌肉骨骼做成囚笼,把本能的反应装进去,把主导自己的权利交出去——
龙傲天很快会意,他主动地包裹上来,吞得很深,还刻意地浅浅一咽,带出少爷的半声呜咽。
他用喉头反复蠕动着,用舌尖来回挑弄着,用手指轻轻握住了两个囊袋,细细把玩着,小少爷立得越来越硬,尖端的咸腥味越来越重……
龙傲天微微后退,只留一个尖端在嘴里,“少爷,您看,不用痛,也可以的……”
刘波无力地用手搭住眼睛,在猛的一吸之下丢盔卸甲,射了龙傲天满嘴。
……
詹鑫轻嘶一口冷气:“华子哥……”
张哲华叼着他的东西抬眼,腮帮子被撑得鼓囊囊的,有些艰难地发声:“怎么了?”
詹鑫用表情传达出了我有话要讲但感觉不知当不当讲的意味,张哲华挑了挑眉,退出来,吐字清晰地又问一遍:“怎么了?”
詹鑫拿手半遮了脸:“……你牙磕疼我了。”
张哲华感觉自己原本已经红到极致的脸色一瞬间腾地又上了一个度,他看看眼前的东西,再仰头看看詹鑫,手指都绞成了一团:“……对不起。”
“别别别……”詹鑫赶忙安抚他,“哪有用这种体位道歉的……凡事都有第一次,理解,理解的啊。”
张哲华把头埋进他大腿,蹭了两蹭,把额发蹭得凌乱:“哎呀……鑫仔你教教我……”
“我给你实战演练多少次了都……还我教你……”詹鑫嘟嘟囔囔地,但也不是真心抱怨,“拿嘴唇裹着点儿牙齿,没牙老太太那种知道不?哎对,啊……嘶,别一下子进这么深,别舔那里!”
张哲华注意到他每次舔到小孔周围詹鑫都会本能地一颤,立马看清了努力的方向。
詹鑫难耐地在椅子上扭动,动作幅度不大,也不激烈,只是用力得从手背到手臂都青筋暴起,喘息声又粗又重。
还不忘鼓励一下自己的得意门生:“学得真快啊华子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