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撇撇，“无人机还有用。”便走向装甲越野。

“这样就可以了吧。”叶铭看了一手表。他们已经了将近二十分钟了。时间迫，没有拖延的余地。

“也就是说，你想要用定位的思维误区把他们误导到非正确的路，争取时间？”

“还没有。”

无人机嗡嗡地飞到目的地，一来一回完成了第二次任务。

月摸过中控台上某个守卫的手机。“他们侦查的时候如果发现守卫的手机不见了，首先一定会去定位它的所在地。”

“合适的时间可以，不合适的时候一发。”月仿佛商业仲裁所的报价员。

他脱下披在上的守卫外，用匕首割开袖的一截布料，再解开上一带，绑在左边小臂上、肘关节的下方。

“说不定会有地形图。”叶铭提着一个手电，径直往塔内走。

把无人机和遥控递给叶铭，月将另一台手机也拿到手上，转便走下楼。

“无人机有什么用？你别告诉我辅助战斗。至少现在是排不上用场的。”

“不一定。”月从叶铭手里接过手电，照着杂柜认真看了个遍。“这里有一台无人机。”

“想要优先离开普尔森地区，就要从游客通路的西南方，大概这个方向一直走直到穿过培育林场。”月指了指目标方向，然后回过把守卫的手机装到叶铭手中的无人机里面，“所以优先投放一个扰项在同一个方向的偏差角。”

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

看到披挂在椅背的守卫外，月随手就拿起来披上。

关闭这一台手机的电源，能增加误导的迷惑——反正定位靠的是天线，那电源开关就并不重要。而越是关掉的电源，越像是携带在手上的件。

“这是工业用探测无人机，可以长续航的航拍，下方这个夹里面也可以抓住限重的少量件抵达目的地。”

作着无人机飞奔向对应方向，叶铭挑选了一个看着平坦的土地降落无人机，将置夹松开。

月没有回答。他在武箱中摸了一会，找到那把刚刚弃用的战术匕首。

虽然这样的伎俩月也不觉得能骗到大分的军方情报侦查。但了总比没要好。

月已经背过缓缓走向越野，听到这样的狠话，却不自觉的后一，生几分。

“了望塔检查过了吗？”叶铭在后问。

“行吧行吧。”叶铭松开抓着月的双手，投降似的举起来，但还是发狠一句，“一肚坏，之后老不到你着火老不姓叶！”

月跟着一起走上塔的守卫室。室内虽然有些杂，杂志、瓶、饭盒之类的随放，但的陈设却很简单，除了中控台和座椅，就是一张折叠床、一个档案柜和一个杂柜。

“怎么回事？”

……………………

“这个可以反复利用。”月颔首，“首先是手机，其次是生信息。”

“然后另一台就送到相反的方向。这样的作应该你也很熟悉。”无人机回归之后，月先关掉剩下一台手机的电源，再递给叶铭。

？！”

“所以？”

不过这应该不是坏事。

叶铭的思路没能跟上，沉默着了个“继续”的手势。

“周到。”叶铭抿着嘴认可。

越野车在密林中朝着预定的方向行了五分钟，月忽然爬向后座。

“喂！月！？”叶铭急忙踩下刹车向后探。

“不，我们可以用他暂时拖延军方的追踪。”

……………………

就像在东渊联合都市那些民时期留下的教堂一样，能看到棱角分明的多文化，和斑驳的时间那分裂成复数的情。

叶铭自己的时候雄叫着迸发的模样，飙车的时候爆裂火焰的模样，还有方才合作的战斗的时候影一样冷然划过、全然掌握的状态，还有回响在耳边这句五秒前的狠话，月难以将他们并列在一起，只觉得一阵恍惚的割裂，但又十分合理。

“档案里可能会有记载，但现在来不及找了，”叶铭挠挠，电源被他们切断了，想要从中控台调取资料已经是不可能的，“看来除了这个折叠床垫可以薅走，我们无功而返咯。”

月不会对自己说谎。他必须承认叶铭的张力影响到自己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