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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阻拦。
暴风君的动作愈发猛烈,潇潇不断被顶得向前,再被人拉回;凶猛的攻势令他无法维持平衡,几次都差点摔落在地,肠道绞紧,小腹疼痛慾裂,垂在小腹下的性器却硬了起来。
这样的凌迟不知持续多久,潇潇快要昏死过去,又被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唤醒,膝盖大概已磨出了伤痕,火辣辣地痛。
他也不知自己何时射了出来,眼前一阵白芒,痉挛着颤动,身後的快感愈加明显,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都在莫名的战栗之中,原本绷紧的穴肉变得柔软,细密地缠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穴口挤出点白沫,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爽到抽搐不止。
他又被拽着头发提起,眼前混沌,似乎是暴风君吻上他的唇,毫不费力就撬开他的双唇,柔情蜜意地吮吻着,勾出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弄,将他下唇舔得水润红肿。他被捏着嗓子咽下那人的口水,接着两根手指又伸进他嘴里,往喉管里刺搅,让潇潇止不住乾呕,却什麽也呕不出来。
终於身体里作孽的东西停下了动作,狠狠往里一挺,射出微凉的液体,不知是十几秒还是多久,阳具抽离时浓稠的液体从微张的穴口大股涌出,发出极为色情的声音,失了支点的潇潇也摔倒在地,眼皮沉重,双手已全是被石壁磨出的血痕。
他脑中一片混乱,只盼着暴风君快走开,可暴风君不遂他愿,俯下身抚摸着他的大腿往下滑去,握着脚踝提起那条腿,另一只手轻按肿胀的穴口,柔柔插入,翻搅几下,将被挤压出的精水往穴肉里塞。潇潇没去睁开眼看他,眉间沟壑更发郁结,只说了一句:“滚”,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接着他感到头发一松,未离开的暴风君割裂他的发带,团成一团,把粗糙的小布团塞进他後穴里。
他也无力挣扎,任由那东西堵在穴口,腹内饱涨绞痛。
“我会再来。”
这是暴风君的声音,他不想听,他无法不听。如果暴风君每次来,都要对他如此欺辱……暴风君很快就会腻的,他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只要能让她活下去,为了她,这点事,算得上什麽呢?
暴风君也许已走远。潇潇慢慢合上腿,支起酸痛的身躯,本慾站起,後穴里的布团硌得生疼,乾脆放弃。他胡乱穿好衣服,无力把那团东西拽出来,也不想弄湿衣物,忍着难受挪到块乾净的地方,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潇潇醒来头脑依旧疼痛不堪,他揉着太阳穴起身,余光瞥见一抹粉白,半花容不知何时来到伏魔井,站的不远也不近,神色担忧地注视着自己。手指上有被包裹的感觉,应是半花容为他包扎。
潇潇迟疑地开口问他:
“你如何来到此地?”
“我央求暴风君让我来看看你,你怎麽受了伤?你为何昏倒在地?是暴风君吗?他怎样对你……”
半花容字字痛心,仿佛真是在为他伤心落泪,用丝帕掩住眼睛,擦去泪水。
“我去请求他将你与倾天红放出,再如何你也是他的兄弟,他不会那样绝情……”
半花容不提还好,一说此事,潇潇就胸口发闷,恨不得将暴风君手刃。他终究有求於人,受制於他。
“哈……他早已不再是当初的暴风君。”
潇潇只当半花容未察觉暴风君对他所做之事,他自不能说出,嘲讽地冷笑一声,是在笑暴风君,是在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