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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潇〗《闺怨词》(2/2)

容见潇潇又饮了一酒,浅被酒,多了血,与他眉间红痣相应,不禁开始好奇。

他说完是自在了,继续往嘴里酒,几下去,一壶酒已是空空,他自家像是松了气似的,把酒壶往地上一扔,向後一仰,便靠在石上,合了,不雨还在下。

回过神来,二人距离不过一寸,吐息相缠,发丝凌

他纵有千言万语诉说,也由不得他:因雨停得太快,因今晚月太缺,因酒苦涩难饮,因……

容放下陶壶,不再喝那苦辣的酒,鼻腔里仍充满郁酒香,和它尝起来是截然不同;心涂抹在上的胭脂早被雨跟酒溶了个一乾二净,原本的粉,双开合:

“难喝,便不要再喝了。”

熟睡的男人觉察不,只觉鼻间有别人的气息很是讨厌,不满地发几句,脸朝旁边侧过去,的雨珠从嘴角来,没衣襟,徒留冷意。

容终是直起,对着晃悠悠的月亮饮尽那壶酒;末了,他吐一句:“好酒”,便再也无话。

可他轻轻说完,自己却举起酒壶,饮了一大,直从那辛辣难喝里尝些不同,尝些从未尝得的味

细雨风风雨,席地而坐,月下共酌,比起独酌好了太多。他们二人言语寥寥,大分话是从半容嘴里冒来的,潇潇则要麽“嗯”,要麽乾脆不回答,让人从他睛里瞧话。起初二人聊的,是再常见不过的,一想便猜的话,无非旧事与异闻;时间一长,人终於被酒气熏了,中难受的觉变得模糊起来,脑也不清醒,除了困意涌上,便是心直快了。

“辛辣,苦涩。”

因风凉雨慢云不动,凄月醉人好酒,消不了愁。

耐也瞧不,就像是的潭,平静无波。

那麽,所谓甘清冽,所谓绵密醇厚,究竟该是什麽滋味呢?

容听了这话,楞楞的,忽然开始大笑,几乎要把泪都笑来,嗓音沙哑;直到咙里那刺痛又来了,状似发疯的笑声才停下。

“难喝。”

“这酒,如何呢?”

再近些,便要铸下大错。

容轻叹一声,也揭开封纸,对冰凉的壶浅饮,并没觉着这上好的雕同别的什麽酒相比有什麽大的好——他其实不喝酒的,好酒坏酒在他嘴里都是辛辣苦涩,他才是浪费这佳酿的人。但他知,潇潇尝的味定与自己不一样,潇潇不讨厌酒。

“嗯……?”

他原以为会得到一句“好酒”,就像从前那样;但了耳的那句话他却是怎麽也没想到:

潇潇也醉了,苍白双颊泛上红,尽没有东倒西歪,摇晃脑,也已是半眯着漉漉的,神恹恹:

容歪看靠在上睡着的人,那副模样是他肖想许久却难见得的;无论是泛红的面庞,还是舒展开来的剑眉,沾了雨滴的长睫,顺直鼻梁划落珠——他碰,亲抚,占有。

雨渐渐小了,弯月愈发清明,要把人的魂儿勾了去。

以往风云雨电在一起饮酒时,半容常能从暴风君跟佾云嘴里听到些“甘清冽”“绵密醇厚”都词,他再怎样品,也尝不来,只觉嘴跟嗓都难受。不过他很会演,谁也不知他不喜这味。潇潇呢,倒是不见他说什麽别的话,他通常就一句“好酒”,接着没多久酒杯便见了底,很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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