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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府
厅堂内,冷父和冷夫人还有赵侧夫人都在,大家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还有两个空位是留给谁的就不必多言了。
入席,冷父难得笑着对冷越溪讲话,“溪儿,如今你年纪轻轻便中了秀才,日后乡试高中举人,乃至贡生进士,必可一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啊。”
这话究竟有什么shen意很难说,但在礼法森严的地方恭敬点总没错,冷越溪立刻起shen作揖,“孩儿这次不过运气时佳,尚且才疏学浅,哪敢肖想其他。”
冷父摆摆手,“快坐下,别jin张,也别总贬低自己。为父早就听庄亲王府的小厮说过,你无论在liu华书院还是庄亲王府,都无时无刻不捧书苦读,实在勤奋,pei上你这上等天资,高中不足为奇。”
冷父一脸喜se,端起酒杯喝了几盅,又说“溪儿,你是个知晓事理的孩子,等过一年半载的,庄亲王年纪差不多时,千万把多事的丫鬟小厮赶远点,自己个儿多往庄亲王跟前凑凑,也得懂给人暖暖床,把生米煮成熟饭,你要是年纪尚小还不通情事,一会席散了去你兄长房里让他教你。
庄亲王若乐意娶你最好,早点给自己放灵gong丹进去,生下皇室血脉,把他的心牵住了,只要府里没有别人,你迟早不都是庄亲王妃?就算他不乐意娶你,以你的本事,将来在朝堂上怎么说也是有个助力。哈哈哈,看来,我冷家将兴啊。”
冷父长篇大论讲得很开心,冷越溪嘴上不可能说chu什么反驳的话,心里权当放pi——庄亲王谢瑾言肯定是要睡的,但被睡的人一定是他,就算要和他成亲,也得是将来皇帝为了笼络我这个重臣送上皇子示好,绝不可能我zuo他的妃。
在这方面,冷越溪相当有志气。
不过冷父这些话其实也有一句不是废话,——“你要是还不通情事,一会席散了去你兄长房里让他教你。”
抓关键句,确实是一zhong学习的好方法。
冷父又嘱咐了许多话,he心意思就是:“你必须给我好好学习,同时千万别忘了勾引庄亲王,让他娶了你咱们冷家就如何如何如何飞黄腾达了。”
最终,这场宴席以冷父口干she2燥讲不下去了而结束。
冷越溪非常听话地,敲响了兄长冷钰秋的房门。
冷钰秋刚褪去占着酒气的外裳,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衫,也不知dao是不是因为清楚敲门的是自家兄弟的缘故,连内衫都不好好穿,louchu大片hua白的肌肤,像陶瓷一般洁白光hua。
冷越溪走进来,轻轻关上了房门,向冷钰秋作了一揖。
“兄长想必是知dao,愚弟shen夜贸然造访何事吧?愚弟便不再行赘述了,还望兄长不吝赐教。”
冷钰秋被他这幅正经样子逗笑,用一双略偏jiao小但异常白皙的手搭在冷越溪作揖的双手上。
“明明是些腌臜龌龊的房中之事,贤弟这般正经,当真是可爱。”
冷钰秋牵着冷越溪的双手,竟是直接向他自己的shen下摸去,直接环住那条命gen子。
“怎么样?贤弟摸到了什么?chu2gan如何?”
“摸到了哥哥的yangwu,嗯,很ruan,不大,但很柔nen。”
既然冷钰秋都问了,冷越溪自然要装chu一副清纯模样pei合,用自己那亮晶晶的大yan睛,饱han清澈地一眨不眨直视冷钰秋的yan睛。
冷钰秋被盯得脸se微红,“贤弟,这样耿直地评价其他男人的家伙什,只有和兄长才可以啊。”
“为什么?”
“因为它的大小是男人的尊严,贤弟日后就懂了。”
“那兄长为什么可以?”
“因为……兄长用不上这个。”
冷钰秋将tui分开些站,牵着冷越溪的手渐渐向下,向后,到了小xue口附近,an着冷越溪的食指往里挤了一截进去。
冷越溪故作一脸惊愕地看着冷钰秋,“兄长!这里!”
“贤弟放心,兄长不脏,刚刚清洗过了。”
“愚弟不嫌弃兄长的。”
冷钰秋抓着冷越溪的手,慢慢引导对方扩张自己的后xue,从单指加到二指,冷越溪很快就顺势加到三指,一进一chu,每一进都刚好挤压在冷钰秋的mingan点上。
“啊……哈……”冷钰秋忍不住发chuchuan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