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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中流出的淫水让交合之处变得混乱不堪。伯特利低声啜泣着,脸上泪痕分明,阿蒙又一次吻住他,卷住他舌与他交缠。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唇角滴落,伯特利胸膛上一片莹润,乳头被“错误”以手揉捏扯弄,玩儿得充血挺立。
“呜、呜呜……嗯……!”
穴肉咬紧了进出的性器,绵绵密密地裹住这根硬挺羞怯地吮嘬,淫液在抽插中溅在腿间、淌在身下,“错误”每一次抽出插入几乎都碾着已经鼓胀发肿的阴蒂。祂含住伯特利的耳垂,低沉的声音与灼热的呼吸紧贴着灌入他耳中:“很喜欢被弄这里嘛,伯特利。”
“不……哈呃……!停……咿……!”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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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死掉……
娇嫩的小穴初经人事便被如此对待,只能讨好地含着阴茎不住缠缩,子宫口被顶开一个微小的缝隙,羞怯地嘬吻着龟头。被触碰到那里时伯特利呼吸一滞,胡乱甩着脑袋想要逃离,却被“错误”死死钉在那根又粗又大的阴茎上挨肏。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助地挂在阿蒙腰间颤抖,脚趾难耐地蜷缩又舒张。伯特利难以控制自己逐渐带上哭腔的呻吟,抽噎着像是快要背过气去。
“伯特利,你猜,这样的身体会不会怀孕呢。”
“不、不……出去、啊啊……”
穴壁又一次绞紧,伯特利哭泣着潮吹了,两边同时高潮,精液洒落在小腹上。他断续地喘息着,声音中满是哽咽,眼睛失焦。
“错误”的言语击溃了伯特利心灵的防线。他害怕“错误”对自身更多的改变,甚至于这种改变不可逆转。
“呜、呼……不……”
——好辛苦。
“错误”放缓了动作,但对伯特利而言,他已经察觉不到其中的差别了。行动被限制后能使用的只有言语,可头脑被快感冲刷,浑浑噩噩间他并不能清楚地知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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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放、呃……我、不行……”
女穴内里收紧,痉挛不已,丰沛的汁水浇上龟头,“错误”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悠闲破开紧紧包裹住茎身的穴肉,祂笑道:“虽然痛觉已经还给你了,不过以你的体质恐怕是感受到的快乐多于痛苦吧……伯特利,你很有‘欢愉’的天赋呢。”
——已经、超过极限了。
伯特利崩溃地哭喘起来,他嗓音沙哑,腿间被混杂的液体弄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阿蒙一直看着他,没有错过那对蔚蓝中流露出的深切的哀求——
就算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什么都不会做的。
祂当然可以取走伯特利的感官,但且不说“错误”是否会阻止,祂自身也并不想这么做。
——你想给我看的就是这个吗,意义是什么?
“错误”的时之虫仍留在体内,阿蒙能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必然在对方面前展露无疑。但“错误”没有回答祂任何问题,只是一味地对伯特利做着在祂看来毫无意义的事。
“感觉到了吗?”“错误”倏地开口,神情说不出的愉快。埋在身体里的东西终于停下了攻伐,遗忘了阿蒙之前同样对自己做出的恶行,伯特利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所认为的稻草,扣住了对方的手。
“殿下……救……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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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脸上升起异样的酡红,祂呻吟起来,与伯特利相扣的手陡然收紧。
阿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共感……”
“终于好了,不枉我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