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格确实不是不可能。”

一时的傅可砚刚来槐城两年，初中的她就没什么朋友，升中之后也依然独来独往。

傅可砚很稀奇，问他：“什么样的人啊？”

“关系展这么亲密啦？”傅可砚笑得促狭，“那怎么办，我喜的还没办法带给你看，可惜了，你会不会以为是我白日梦幻想来的？”

江祺突然觉得可惜，原来这永远都没办法像傅可砚这样轻松地和朋友分享。

“准确地来说，那棵树下。”傅可砚指了指外面。

他又在副歌分开问：“这句在唱什么？”

“你还说我，你单方面喜一个人还来复读两年，怎么这么想不开？人家知吗？”

傅可砚沉默了半分钟才说：“不吧。他应该以为我喜女生。”

“反正我现在喜的人是男生，”傅可砚也知她经常被议论取向的事情，很无奈地笑了一下，“你不懂啦，我不需要他知，喜他是我自己的事情。”

除了某一天江祺要求那个小音箱里的歌单划一分给他，一半放傅可砚听的，一半放江祺听的。虽然江祺听的风格和她大相径，但她依然很快地答应，只说每节课先放她的歌单再放江祺的。

“神经，”傅可砚习惯白他一，“你知吗，其实我就是在这里认识他的。”

这个玩笑不算没没尾，因为江祺确实听到过一些人暗中议论她。

自己真的有这么他哥，但忍住了。

江祺以为是什么他不懂的粤语文化：“为什么是吉普赛的心？”

之后的每一节育课，他们都在这片角落里相安无事地共存。两个人都不问对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不问为什么别人争分夺秒题时对方偏要来这里浪费一节课的时间。

江祺闻言愣住，一时不知怎么回复，只好开了个玩笑：“原来你不喜女生啊？”

傅可砚发堪堪过耳，因为有自然卷所以总是翘起一些，五官不属于致小巧风格，而是眉更舒展的类型，整张脸俊气大于漂亮。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保守，和大分人不一样的气质总会引人猜测取向。

今天也一样，傅可砚先掏手机了，说：“刚过完冬至，适合听这个。”随后又停顿几秒，不好意思地放低声音：“他喜这首歌，冬至也会让我想起他。”

傅可砚没有再多说，对于只认识了三四天的人来说，这些话已经说得过多了。

傅可砚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秘密基地，开心地走去，却发现几步之外已经有人在那里，穿和别人一样的校服，在夏末的光下却让人移不开。

外面的雪在上课之前就下起来了，江祺往外看了一，因为冬至这两个字选择把书倒扣在膝上，闭着听。由于是粤语，他一句话都没听懂，但他总觉得风格有一耳熟。

“情人为什么给我吉普赛的心。”傅可砚先用粤语念了一遍，再用普通话念就听得咬字间的港味。

“算你有光……耳光，哎呀，耳力——是伍佰。”

那一秒她莫名心如鼓，本来想立刻转，对方却抬起，神称得上温柔：“原

“我有。”江祺说完觉得自己脑可能了，但很莫名其妙地，他觉得自己想说，于是又重复一遍：“我有。”

“谁作的曲？”

傅可砚讲了一个在江祺看来的确如同白日梦一样的故事。

“你去问林夕，”傅可砚嫌他吵，把曲重再放了一遍，“是因为心很动不安吧，像吉普赛人一样只能浪的心。”

育课通常分成不同选修小组，老师带着示范一下就让同学分组互相监督自由练习。傅可砚没人组队，也不想练习，就往看起来最不容易有人的角落窜，直到发现育馆主楼向外的分有一小片树林，而连通的门只是看上去挂了大锁，很轻松就能开。

江祺想说是他亲哥，想说他哥有多好，最后只是落一句：“以后有机会可以带他见你。”

傅可砚摇摇：“你是不是没有喜的人啊小江同学，这歌词解释来就不够浪漫了，你有喜的人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