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川停在原地，手指蜷了几秒又松开，跟了上去。

柯锦呈的睛像无数把利刃在他上扫刮，李牧川觉得再被问下去肯定要馅，于是轻咳一声：“我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去别的地方我担心错事被赶走，我想你……应该不会。”

“不知你喜吃什么。”李牧川把香菇粥放到他面前。

也是，他们好像也就一起吃过一次饭。

车窗摇下，柯锦呈略显不羁的发和半张脸：“你吃早餐了？”

柯锦呈把脑袋往桌上一探：“看看都买了什么，豆浆，小笼包，南瓜小米粥，香菇粥，饺……路过的老老太太估计都得多看两辨认辨认这是不是早摊。”

柯锦呈瞬间语：“……你缺钱？”

柯锦呈被“我想你”三个字吓得瞳孔微缩，好在后面的内容没这么吓人。

李牧川看了他一，把小米粥拿到自己面前：“那里面没放姜。”

就因为前不久在餐厅里他使坏地往李牧川上蹭，往心里也踩了几回。

柯锦呈拉开车门，丝毫不客气：“在哪呢？快快快，哥哥我要饿死啦。”

不知他喜吃什么，倒是把他不喜吃的记这么清楚？

柯锦呈拿着勺的手一顿，“嘶”了一声，言又止。

李牧川：“给家里还债了，想找份工作补贴日常开销，在这边不认识人，也不想跟别人接——”

李牧川觉得纳闷：“我什么时候说要国留学？”

柯锦呈面上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迅速转移话题：“凭你的能力什么不行，跑来我店里兼职？是什么条件能让少爷你跑到荒郊野岭来摘草莓啊？”

“这样啊，还以为你想跟我旧情复燃，看来是我多想了。”风轻云淡地扔了这么一句，柯锦呈径自朝车走去。

呵呵，还是跟他翻云覆雨过的那。

“风景不错，”柯锦呈抿下一粥，意直达心底，“嗯，粥也不错。”

那时候李牧川把银行卡到他袋里，他也好奇一个富二代中生到底能赚多少钱，去取款机查了一下。

又用勺反方向搅拌了一圈。

“所以你就找到我店里去了？这么巧？”

李牧川被他看得脊背发麻，着对视：“怎么了？”

柯锦呈突然来了兴致，手撑着下一边喝粥一边看向李牧川。

李牧川回车上拿早餐，手上拎了好几个袋。

李牧川把手里的袋放在桌上逐一摊开。

柯锦呈情不自禁地笑声。

李牧川答：“没，我刚顺路买了，很多。”

李牧川神经绷了一瞬，埋继续喝粥。

“三倍工资。”

连夜给李牧川扔回去了。

李牧川当时全都明显绷了，住他的脚踝不让动，是吃完了那顿饭。

柯锦呈回瞪向李牧川，一时嘴快：“你来南大了？不是要国留学？”

他承认自己是有贪图，不过谁让李牧川穿了那条很显尺寸的灰运动。

柯锦呈打开SUV后备箱，取之前团建营用的桌组搭在一旁还算平坦的草地上。

谁忍得了？反正他是忍不了。

结果一查，得，五百多万。

那天他俩还淋了雨，回到公寓衣服都没换，李牧川就跟发了狗疯一样，把他的腰都快捣碎了。

柯锦呈上车正准备发动，李牧川敲了敲他的车窗。

“啧啧，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啊！”柯锦呈拿了勺在粥里转了一圈，立散发扑鼻的粥香气，乎的雾气直往脸上推。

“家里......破产了。”李牧川神躲闪，看起来的确是有难过的样。

“破产？”柯锦呈贴近他，试图从他脸上看什么来：“那卡呢，卡我不是还你了？”

柯锦呈看了四周的环境，一片山清秀，云雾缭绕在半山腰，清晨的光穿薄雾笼罩着不远排列整齐的草莓田。

他对李牧川说的话保持怀疑的态度，不过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赶人也不太合适。

谁能想到隔了半年，他居然跟自己的旧情人在田间地吃早餐？

还真是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