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倒是和他为人一般稽可笑。

——杀了他。

他要去找星竹。

“你们兄弟两个，就该是沟里的老鼠。”

凭什么？

顾景天用力，讲顾月声更地踩在脚下。

黑的力量化作实，贯穿了他的。

他早已习惯了这等屈辱，可似乎在那个漫长的梦之后，顾景天这等蠢货让他愈发地不耐烦起来。

顾月声不不顾地往外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但他们在短暂的惊诧后，都像那个侍卫一样瞪大了倒下。

再等等。

......星竹。

黑的力量自影中探来，似乎在向他招手。

顾月声蜷缩住。

他在心里念着弟弟的名字，压下心中的戾气。

——杀了他。

好疼。

疼痛反而让顾月声清醒起来。

“你要是现在给我磕，我会饶了——”

而后他瞪大，沉默地倒下。

准确地说，他张大了嘴，但只能发微弱的气音。

他的力量愈发微弱，眸也暗淡下来。

那个为顾星竹压制的住的念还是冒了来。

顾月声闭上，放任那个声音在心中叫嚣。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星竹一定会哭得很难看。

爷爷看不起他天赋平平，那是他看走了。如果当初选自己去书院，他不会比顾星竹差！

现在不是时候。

冷笑一声：“你还不肯说？”

聒噪的蠢货终于闭嘴。

星竹。

他好像，痛得快死了。

“星竹？”

咒文发了疯般攻击顾月声的经脉，此时黑的力量汇他的，让痛意愈演愈烈。

顾月声乖乖地倒在地上，模模糊糊地想，要不要用最后的力气给自己挖个坑躺去呢？

上位者仍沉浸在自以为是的飘飘然中，还未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已经降临。

杀意乍起，脊背的九十九咒文泛起红光，带给他剧烈的疼痛。

顾月声跌跌撞撞地走牢门。

不耐烦得......想要杀了他。

咒文已蔓延至全，和满血污织瑰丽而危险的颜。

倒是安静得很和顾月声心意。

“想杀我？”

他看着脚下之人的狼狈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快意。

咒文的杀意顺着血传导到心脏。

顾月声告诉自己。

当值的守卫路过牢房，见到顾月声如厉鬼一般的模样，刚想喊叫声，便被黑轻纱勒了脖。

这样多少比曝尸荒野来得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