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环形区域，明显比周围的肤白皙。

我一直以来，都把与周书安稳生活的希望放在心间，而当这希望破灭时，我却将其放在了明絮上。我和明絮的安稳生活，也只是我和周书的安稳生活的投影罢了。

我放下手机，躺回周书边。

我“啊”了一声，笑：“那就是光的问题呗。”

我的目光逐渐聚焦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当周书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时，我走到他边给他打下手，抬眸，看着他的鬓边，伸手：“你都长白发了。”

一个可能击中了我。我呼一气，翻了个，却有些睡不着了。

、小沐的影重合。

“疼死了。”周书嘀咕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周书跟他和我分手那会儿比起来，晒黑了一个度。

在小沐记忆里，那个会陪他去踢球、爬山的父亲影会慢慢淡去，直到他再也想不起我，就好像小沐和明絮的影在我脑海里逐渐淡去一样。

第二天，到我送周忆竹上学，他在车上犯困的时候，我故技重施，下他的一发，当我完成后，我想起今早上好像没有整理床铺。

有着父亲的份，却着连孙都不如的事情。我想，明絮可能会这么骂我吧。

我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过婚戒的无名指和他的情况很相似。这么久以来，我好像一直没有注意过周书的手指，我更多地是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脸上，执着于寻找他没有被岁月更改的痕迹。

我把他的发放在我的枕下，又端详了会儿他的睡颜，突然意识到周忆竹和他长得真的很像。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是腐烂的。

我突然记起来了我到底为什么会结婚。

周书，合上书，把书放在床，抬手关了灯，我缩到他边，他像往常一样和我相拥而眠，当他发均匀的呼声时，我悄悄睁开睛，将手伸到他的边，猛地扯下他的一发。

“嗯。”我。

想通了这一切，我却长舒一气。

周书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一本书，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钟于纸质书。他骨节分明的手卷起书页，又快速的翻过去，书页发清脆的“嚓啦”声。

下班后，我到床边，床已经被周书整理过了，我挪开枕，那发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在周书整理床的时候不见了的。

周书向来睡得很熟，打雷都吵不醒他。

小沐和明絮都没错，从到尾错的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从那以后，明絮和小沐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脑海中，只有在每个月给小沐汇去抚养费的时候，我才会想起原来我也是一位父亲。

我用力下，周书吃痛地闷哼一声，随后看向我着的那发：“这不是黑的吗？”

我回过神来：“没什么，睡觉吧。”

离婚后，我便把和明絮、和小沐的所有照片都删掉了，将手机纸换回了我向周书坦白的那个路。

“钱汇过去了？”周书问。

周书注意到了我的异样，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我终于正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