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容：“……嘛看我？”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拿着罗盘把城市近郊几十里的地都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甚至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他们以外的修仙者，就好像整个国家里就只有林和月两个小小的金丹期。白芷说：“这不合逻辑，林里那么多山野怪，在此繁衍一千年，光靠他们两个不可能撑得住妖的攻。”

因为这番过往的缘故，现在白芷和崔凡都对他小心翼翼，关备至。但其实陆行之不喜这样，就好像他是这样一个无辜的，可怜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受害者。但他不想这样，他是想报仇的，他是想变大的，他是想亲自——

白芷：“师兄，那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崔凡：“还问为什么？！你们不是之前是师兄弟吗，我们从来不知你说的以前的宗门是青台宗！”

“气。”郑元容说。

午时之后，一行人发了，他们兵分两路，顺着城市的边缘一路向外探测。陆行之觉得既然他们没有在皇内看到思凡老祖作为仙人时修行的府，那就一定在另外的某。然而这样一来，这又相当于在一个陌生的国家里寻找仙人府的痕迹，更加无从找起。他们甚至又去皇找了一次林，他和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金丹初期的少女在一起，他说那是他的妹妹，名字叫月。像上一次一样，他对他们十分戒备，被威胁了很久才不情愿地说母后七日前就皇去自己的府修行了，她是修仙之人，偶尔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很常见。但在被问到思凡老祖的府时这对兄妹也只是摇，每次都是母亲直接把他们送去，没人知在哪里。

郑元容：“只是单纯的运气，那天我回去探望自己的凡间父母了。第二天御剑回来发现山上山下全是血，再靠近就被仙盟派来调查的修士喊住问话，知了事情的原委。”

他们没有得答案，就该返航了。陆行之上的咒术已经开始蠢蠢动，回去的时候他在飞剑上站都站不稳，浑发起了，只能让郑元容抱着，底下的得发疼，着贞锁糙的铁网，明明这束缚只应该让他觉痛苦，但他却生生品了一丝甘的酸麻。没有受到任何刺激，但也自己立动起来，小滴滴答答地往外。他想伸手去稍微碰一碰，但隔着外袍只能摸到的铁片，收双也无济于事，难受得快要发疯。郑元容觉他在自己怀里动，低下去问：“怎么了？”

陆行之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挥，这才意识到刚刚他的气息不稳，是将要走火的前兆。

陆行之慢慢平复了呼，像没骨一样地倒在郑元容怀里，郑元容拍了拍他的背，这一他就像过成千上万次一样熟练。在陆行之重新开始修炼的第一年里，郑元容还陪着他，在每一个他即将走火的瞬间引导他的呼。后来郑元容也走了，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

郑元容替他把该的事情都完了。陆行之很谢他，但是这样一来，他更加不知自己该怎么活着了。

“快了，已经能看到皇城大门了。”郑元容说，他迟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抱着陆行之，手指隔着外袍在他的上，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一转了一圈。

陆行之瞄了一，白芷和崔凡都在后面，御剑的速度没那么快，他把脸更地埋郑元容衣服里，叹息着拉长了语气：“……我们什么才能到……嗯，我难受……”

陆行之勉笑了一下：“好了，不聊扫兴的事了，我们都去准备一下吧，下午就发。”

“呃！——”陆行之倒一凉气，从咙里挤一声闷哼，然后又憋了回去，一诡异的酥麻从上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起来，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这一快就像久违的甘霖一样，稍稍平息了一烧起来的火。糙的布料磨过脆弱

“呼气，气，呼气。”

郑元容：“师傅和长老都知，你也没问啊。”